「我已經照辦了,至於郭天宇他們,跟他交火的話,我怕在這裡會引爆炸彈,到時候大家同歸於盡的話,那誰也撈不到好處,我還是勸你先停下計數器,一切都好說!「趙應龍咬著牙說道。
林宏的目的終於達到了,見好就收的他露出一排光潔的牙齒,擠出人畜無害的笑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胸前的紅色計數器,彷彿才發現似的非常驚訝的叫出聲來:「哎呀呀……不好意思,計數器好像壞了,怎麼調不好呢?」
只見那紅色的妖異數字依然在不住的跳動,現在已經成了個位數!
9……8……7……
趙應龍頓時臉色大變,難道林宏這個瘋子真的要同歸於盡?!不光是他,甚至連陳安、陳大炮這些‘同夥’友軍都是露出見了鬼似的表情。
「啊……」
現場立刻掀起一片驚慌至極的驚叫聲,所有人都瘋了一般往外衝去,就連郭天宇的那些手下也不例外,毫不猶豫的轉過身拔腿就跑,眨眼間就跑了個乾淨,這些號稱平陽基地十大狩獵團隊的領導者平常人五人六的大佬們嚇的面無人色,薛胖子直接是哭了出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抱住林宏的大腿大聲哀求道:「林爺,一切好說話,千萬別衝動,呃……」
差點就嚇的痛哭流涕的薛胖子突然愣住了,因為慌亂中他竟然看到林宏胸前的一根玻璃管因為鑲嵌位置不佳而飄飄然的落到地上,咔嚓一聲爆裂了,玻璃碎片流了一地,裡面綠燦燦的不明**竟然順著他的褲腳緩緩滲了出來,沒有想象中的刺鼻怪味。反而是一股年少時期非常懷念的味道衝進了他的鼻腔之中,薛胖子的腦海裡霎那間冒出一排荒謬的大字。
「雪碧,透心涼,心飛揚!哦也~~~」
「哦噢……」林宏臉上的瘋狂之色消失了,略帶尷尬的笑了笑。輕輕推開呆滯中的薛胖子說道:「薛老哥!你弄碎了我幾十萬美金的高科技呢,這筆帳咱們回頭慢慢算,現在請讓一讓,你抓著我的褲腳了……」
「你……你特麼的敢騙我們?這裡面裝的就是汽水!還特麼是雪碧啊!啊啊啊啊啊……」薛胖子總算反應過來了,扭曲的球狀肥臉立馬憤怒更加緊湊的擠到了一塊,而趙應龍和一群之前提心吊膽的狩獵團的大佬們一聽也跟著氣憤起來。紛紛豎起了槍口對準了林宏和梁宇飛,甚至趙應龍陰沉著臉命令士兵把陳大炮等人一起打成篩子,而龍五臉色變化非常精彩,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林宏的表現真特麼是影帝級的,竟然把所有人都騙了過去。剛才他們也一起上當了,現在想想真是一段黑歷史啊!
陳大炮和陳安父子兩個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整個警衛連的槍支齊刷刷的豎了起來,雙方再次對峙,這次趙應龍面沉如水,氣的是咬牙切齒。而郭天宇眼神里的殺氣更足,不難看出,剛才他也被矇騙過去了!這很顯然並不是第一次,現在他已經明白眼鏡蛇純粹是他疑心病太重,自己損失掉了一員大將!
「給我殺了他!」趙應龍氣的手腳都在發抖,惡狠狠的下了命令,連薛胖子的生死都不管了。
「哎呀呀……等一下!不要激動,我的這些的確是假的,不過你們確定他身上的這些也是假的?」林宏笑眯眯的開口道,一時間持槍瞄準林宏和梁宇飛等人的槍口紛紛遲疑了。猶豫不定的詢問著趙應龍的意思,趙應龍現在徹底要抓狂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下令,強自壯膽色冷笑不已。
「到現在為止,你還在裝麼?你騙一次可以。但如果騙……」趙應龍話還沒說完,林宏就先有了動作,貌似隨意的從一直沉默不語的梁宇飛身上抽出一根紅色玻璃管,朝著右邊的窗戶狠狠的一甩,咔嚓一聲撞碎了玻璃,在誰也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璀璨的火光在外面爆炸,強烈的衝擊波把所有的玻璃粉碎掉了,因為爆炸距離足夠遠,並沒有讓任何人手上,但是所有的槍口都是狠狠的一顫,急急忙忙的朝下,再也不敢指著林宏等人。
臥槽!日你先人啊!你nnd竟然真的帶了**炸彈來了!這特麼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啊?!!!
眾人的神色再次一滯,陳大炮等人只感覺自己的心臟承受能力達到了極限,忽高忽低簡直跟做過山車似的,趙應龍臉色簡直是比鍋底還黑,如果梁宇飛這些玻璃管真的都是炸彈的話,一個威力就這麼大了,那麼這一些全都爆炸的話,那麼所有人都得去見耶穌!當然也可能都不是,但是……誰特麼敢去試試啊?連打賭的勇氣都沒了!
而矮個子王謙,作為骨灰級的牆頭草,一看事情不太對勁,早就退到了門牆的邊緣,急忙對場中大聲喊道:「林爺,那是你和趙應龍還有郭天宇之間的恩怨,事情別扯上我們,讓我們走你們大可以把帳慢慢算!」
「哎呦,不錯喲~你的智慧打動了所有人,相信不久之後掌聲經久不息!我覺得這主意挺不錯!」林宏微笑著點點頭,再次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眾人此時恍然大悟,那些一開始就是被郭天宇以勢脅迫整合而來的大佬們,貪生怕死的本性暴露出來,在死亡的威脅下,轉眼間全都變成了牆頭草,如蒙大赦般剛要跑,林宏慢悠悠的抽出另一根玻璃管,卻又猛的再次往上一舉,危險的動作嚇的眾人齊齊一哆嗦,不明所以的看著他,而林宏嘿嘿一笑,說道:「我可還沒答應讓你們走呢,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位矮個子朋友這主意挺好而已!」
「林爺,那您……您到底想怎麼樣?」王謙哭喪著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