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痛苦掙扎的神色並沒有在她臉上維持多久,小涵便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較為沉重的五四式手槍撿了起來,弱不禁風樣子要雙手才能完整的提起手槍,較為生澀的檢查了一遍裡面的彈匣。看到黃橙橙的一排子彈之後,難看的臉色才稍
微緩和了一些,然後十分小心的收進自己的隨身的提包裡。看著林宏慘笑道:「我知道,在你眼裡我這種女孩很下賤,但這都是被逼的,如果能有選擇的話。我也不想這麼賤!」
「你原本可以不用這麼賤。但扯上桃色交易和背叛了,你就變的很賤了!」林宏聳聳肩膀,十分直白的說道,正所謂不做死就不會死,如果想要清白,可以以死保證清白,如果卑微的想活,儲存清白的說法那只是個卑劣的遮羞布而已。
「就知道和你說這些沒有用。反正你也不會憐憫我的!」小涵認命似的點點頭,隨後好像豁出去似的。咬緊牙關說道:「那我賤就賤到底吧,今晚要不要我陪你睡覺?你給的代價已經足夠了,隨便你怎麼折騰都行,哪怕是讓我喝尿,我也心甘情願!」
「對面是一群精.蟲上腦的人渣,你別把我想的跟他們一樣!」林宏冷笑了一下,心頭更是厭惡三分,站起身來說道:「現在你可以走了,別再讓我見到你,要不然我可能會忍不住一槍崩了你。」
小涵臉色一變再變,最後咬的嘴唇一點兒血色都沒有了,悽慘的笑道:「如果能夠重新選擇的話,我當初不會為了苟活下來而承受這麼多的屈辱,你不會懂我的到底經歷了什麼,金大牙那群傢伙根本不把我們這些女孩當人看,什麼可怕的虐待都降臨在我們身上,甚至有一個小女孩,最多隻比我小上兩歲,就讓那群人渣輪了,下面大出血活活疼死了!你哪裡知道!」
小涵甩淚摔門而去,林宏默然,無言以對。
「哎呀呀……看你的樣子,似乎是感觸良多嘛!怎麼,要是我的話,為了可憐可憐那種小姑娘,我肯定不會吝嗇我的褲腰帶的!哈哈……能在我的牛仔褲下婉轉嬌吟,那不知道是那個女孩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林宏的腦海深處,屬於黑化自己的那部分,自稱林誠的傢伙的聲音重新迴盪開來。
林宏臉色變得有些難堪,眉峰緊蹙,近期以來,林宏每每都不能壓制這個第二人格的出現,隨著發勁的頻繁使用,這個林誠也在不斷地出現在了林宏的意識之中,對林宏的情緒反應和日常行為產生了非常嚴重的影響,精神分裂的後果讓林宏徹底的品嚐到了。
「給我滾回去!別再出來搗亂!」林宏額頭繃著青筋,壓制著內心暴躁和憤怒的不良情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呵……回去?去哪裡?我就是你,永遠不分家,你想讓我去哪裡呢?」林誠吊兒郎當的聲音悠閒地迴盪在林宏的腦海,這讓林宏頓時臉色一陣鐵青,不由自主的手臂青筋暴起,緊緊的捏住了床頭的櫥櫃,咔嚓一聲檀木粉碎,成了木屑,攤開手飄蕩到了地上。
「現在由我做主!把那個小姑娘找回了來,今晚要好好的開開葷,要不然憋久了可是會弄出毛病來的!」林誠嘴角上揚,全然不屑的說道,林宏此時簡直是典型的精神分裂,時哭時笑,時而憤怒,時而邪笑,若是旁人看到了,肯定會嚇得心臟病發。
暴虐的負面情緒承載了太多,林宏的腦海都快要撐爆了,腦海裡只有最後一個念頭,我要發洩,我要發洩!
這個時候,門再一次的開了,摸黑走進來一個嬌小的身影,躡手躡腳走了進來,輕聲輕語的叫道:「大叔~你睡了麼?」
但是這溫婉清脆的女聲卻成了壓到林宏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林宏所有的負面情緒被引爆,頓時被本能控制了身體,雙眼一陣赤紅,血絲遍佈,喉嚨裡發出一聲充滿獸慾的吼叫,嚇得那個嬌小的身影一大跳,還不等她說些什麼,林宏彷彿化身秦守一般,餓虎撲食的就把她撲倒了,隨後就是一陣狂風暴雨一般的摧殘,小夥伴昂首挺胸的狠狠落下,艱難挺進大別山,直搗黃龍,恐怕那進來的嬌小身影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會有這樣的悽慘遭遇吧?容不得半點兒防抗,林宏的力量根本不是一個女孩子能掙脫的,於是結果已經註定了,最終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床單染成了鮮紅色……
在林宏的意識裡,絲毫沒有聽清楚那之前的聲音,只能隱約的聽到是個女孩的聲音,林宏最後一點兒意識只道是小涵‘良心發現’的重新回來了,解了自己燃眉之急,林宏剎那間好感頓生,雖然是個黑木耳,但是能解自己的邪火和大量的負面情緒,這可以說是功德無量,等清醒之後得好好謝謝,彷彿潛意識接受了身下壓得就是小涵這個黑木耳,林宏正經意識也沒了憐惜之感,狂風暴雨用盡力量的摧殘。
最後一點兒殘存的意識還安慰自己,俗話說得好,生活就像是一場被動的ooxx,既然沒有辦法停止,那麼就永無休止的好好享受下去吧!身下的‘小涵’是個黑木耳,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了,自己上一次也不吃虧,而且這是一場交易嘛,大家都是心甘情願的,大不了事後多給你些糧食,唯一有些遺憾和擔憂的是這個‘小涵’可能身上帶著什麼傳染病,沒有戴套套不會有什麼麻煩吧?應該沒事,身體裡那麼多t病毒,不怕不怕!
但是林宏現在渾渾噩噩的意識根本弄不明白的是,身下的用來瀉火的女孩,根本不是什麼小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