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人。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隨後也進來說話了:「算了。黃叔,好人做打底吧!就答應這個要求吧,實在不行,就讓我來接手,槍斃了這個孩子吧。」
林宏這個激將法一齣,國字臉當然是第一時間斷然拒絕,衝鋒槍已經沒有子彈了,就只剩下這把勃朗寧手槍還
帶著子彈。而林宏話語間的意思明面上似乎是想為國字臉分憂,但實際上卻隱晦的指出,他要借國字臉的手槍來解決這個孩子,不過至於什麼時候還,或者是不是打算還那就另說了,國字臉雖然一直都跟林宏稱兄道弟,但是也僅限於口頭上的客氣,真要是交出槍來,那就是沒了牙的老虎,誰知道林宏特麼的會不會翻臉不認人。要說繳槍,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國字臉臉上閃過一絲陰鬱之色,冷哼一聲。掃了林宏一眼,隨後倨傲的說道:「好吧,那我就當一次好人,滿足你這個要求,殺個喪屍嬰兒,還不至於浪費我一發子彈!」…
說著,他把手槍重新塞回了槍套裡,抽出了寒光閃閃的匕首。
年輕母親眼角帶著淚花抱著襁褓慢吞吞的走向了便利店旁邊的倉庫,卻並沒有進便利店。國字臉軍官絲毫沒有察覺,女大學生似乎想到了什麼。張張嘴似乎要說些什麼,不過最後還是緊咬著嘴唇。沒有說話,說也奇怪,剛剛進了倉庫,年輕母親就很快的被國字臉軍官粗暴的推了出來,年輕母親嚎啕大哭,摔在地上一個狗吃屎,最後蹣跚的爬了起來,眾人趕來。
年輕母親似乎有些委屈的說道:「孩子變異之後力氣很大,一口氣掙脫了我的手,然後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林宏也聽說過嬰兒屍變,這種嬰兒屍變之後五分鐘之內就能輕鬆的站立走動,甚至還可以跳躍,其靈活程度讓人瞪爆眼球,而且這種嬰兒的咬合力比較小,因為沒有牙齒的緣故,但是咬破皮肉還是輕而易舉的,威脅並不是很大,想來之前如果真的探索過倉庫,並且確認沒有半點兒喪屍的痕跡的話,那麼國字臉軍官可以非常輕鬆的解決那隻屍變的嬰兒,但是事實,真的如此麼?
或者說,國字臉從始至終,進過倉庫麼?
國字臉進入倉庫足足十分鐘了,外面等待的人面面相覷,解決一個普通的喪屍嬰兒至於這麼費勁麼?竟然花了這麼長的時間?
林宏的耳朵最為靈敏,此時聽到了非常微弱的掙扎聲和搏鬥的痕跡,心頭稍微有了點兒數,此時槍聲驟然響起,砰砰砰!一聲接一聲,在空曠的郊區無比的刺耳,震耳欲聾的槍聲聲傳四野,外面的幾人齊齊變色,再傻也該知道事情可能發生了變故,國字臉軍官似乎遇到了麻煩。
林宏眯著眼睛,率先走在了前面,後面的兩女一男面面相覷,年輕母親和眼鏡男對視一眼,竟然還閃爍著絲絲竊喜之色,也跟在林宏後面,踮著腳尖竭力想要看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麼。
推開門,林宏從身上掏出強光手電筒,照亮了前方極為血腥的一幕,地面上全都是尚未乾涸的新鮮血液,身穿軍裝的國字臉軍官躺在血泊裡,死不瞑目的瞪大了眼睛,臉上帶著驚恐和難以置信的色彩,滿臉都是鮮血,衣服凌亂破損,拿著槍的手臂已經被啃得面目全非的露出森森白骨,勃朗寧手槍赫然還捏在他手裡,胸腹部有了很大的缺口,濃濃的血液噴湧,一個半大的嬰兒似的喪屍,雙腳站立,趴在腹部,還在有滋有味的啃著肥美的大腸,滿嘴都是血,而在國字臉軍官前面,一隻身體健全的穿著售貨員服裝的喪屍半邊身子被貨架壓成了兩截,但是絲毫不影響它進食的心情,自己的腸子都被壓成了兩半,全都是腥臭粘稠的糊狀物,卻依然有滋有味的啃食著國字臉的大腿,吃下多少,自己那碎裂的腹腔就流出多少。
現場噁心,而且相當的血腥暴力!
國字臉軍官,黃大力,就這麼死掉了!
林宏感慨一聲,果然是裝b遭雷劈,叫你丫的橫!遭報應了吧?活該死翹翹啊。
似乎是被強光手電筒的光照到了,屍變嬰兒和那隻售貨員喪屍非常的不適應,轉過腦袋嘶吼連連的朝著林宏等人咆哮,但是一個人影彷彿餓虎撲食似的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