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方點點頭說道:「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好吧!那麼我就決定了!就在半個月之後訂婚吧,到時候我會把所有軍隊的將領和京城的上流人士全都叫過來,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吧!」
「那柳侄女的意思呢?我可是聽我那愛打聽的老伴說,柳侄女似乎有了心上人了,這……」秦川有些不太放心的問道。
蘇定方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不過很快就掩飾好了,開口道:「婚姻大事,全都由父母做主,我敲板定下來的事,沒人能更改,那丫頭要是不聽話,我會好好管教她的!」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秦川打哈哈說道,顯然是發現了現在氣氛有些沉悶,不太適合繼續待下去了,隨意的找了個理由告辭了,秦川走後,蘇定方才緩過神來放下了拿在手中不知道多久的茶杯,發出噹的一聲脆響,格外的清脆。
此事告一段落之後,陷入了一片沉靜,好一會兒,蘇定方對自己的警衛連連長吩咐道:「去告訴那些丹西軍的人,只要他們能交出糧食,並且好好認錯,那麼我可以既往不咎的給他們改過的機會,至於以後的分配嘛……可以先讓他們來京城內部充當執法人員維繫治安,待遇從優!」
一個大棒加一個甜棗的政策向來都是屢試不爽的,畢竟到現在為止,蘇定方所代表的京城軍方那可是象徵著國家,如果誰敢對著跟他幹。那就是叛國,那就是背離的群眾的反賊,更何況是內部人員呢?就算是陳大炮來了。也只能心存僥倖的感謝蘇定方給了這個臺階下,然後順著下坡打個圓場。
但是林宏是這樣的人麼?會乖乖的順著蘇定方的意思來麼?顯而易見的是不可能的!
說做就做才是林宏的行事作風。看似有些任性和瘋狂,但是三百多號人全都義無反顧的跟著林宏一起任性了,眾人眾人拾柴火焰高,防禦工事很快就被拆成一片又一片了,然後搭建起來了簡易的房屋,遮蔽寒風和驕陽,一個個寬大的敞篷則是為了發放救濟糧以及提供戰士們臨時休息的地方,帳篷林立。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少說七八十個帳篷,甚至還在把車輛排列成了籬笆狀,組成了一個小型的駐紮聚集地的模樣,至少小股的喪屍就算是衝進來也不至於造成多少損失,儼然是真的不打算把糧食交出去了,那倔強的勁頭讓油頭粉面君那個油頭粉面的中年人每天急的焦頭爛額的,急的簡直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這林宏真是軟硬不吃,真不知道為什麼丹西司令會任命他當做領頭人,偏偏現在根本聯絡不上丹西那邊,而上級的命令還沒有傳下來。萬一讓我背了黑鍋,那……那可怎麼辦?」油頭粉面君越想越睡不著覺,正所謂。日出江花紅勝火,領導黑鍋丟給我,一旦自己被查辦撤了職務,那等待自己的可是飢寒交迫的底層苦難生活啊,一想到京城吃不好穿不暖的底層民眾那悲劇的生活,他就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冷汗都冒出來了。
突然,一聲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他有些驚慌失措的接起了有線電話。原本有些緊張擔憂的他聽到電話裡傳來的意思之後,頓時喜笑顏開。原先緊張糾結的心思全都一掃而空,腰板挺得老直。簡直是意氣風發,嘴角露出小人得志的表情,內心狂笑不已,「蘇首腦不跟你一般見識,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一根蔥了?根我們作對,那就是叛國!虧得老子之前還把你們當回事,現在看來這點兒小軍力,還敢跟整個軍隊硬撼不成?真是活膩歪了,沒那本事就別來裝.逼!」
得到蘇定方的首肯和授意之後,油頭粉面君那叫一個鬥志昂揚,迫不及待的就開始想要看看林宏聽到蘇長官的回話之後,那尷尬無地自容和羞愧難當,以及怕的要死的表情是多麼的滑稽,最多也剛過了二十分鐘,油頭粉面君就在那位連長的陪同之下,兩個人趾高氣昂的屁顛屁顛的跑到了林宏
宏駐紮所在地,看到有模有樣的大棚上掛著的林府兩個惡俗的金字牌匾之後,內心一陣惡寒和譏諷,兩人高傲的對放哨計程車兵喊道:「上級已經予以答覆了,讓你們的領頭人出來見我們吧!」
守衛計程車兵斜睨兩人,根本不甩面子,彷彿在看兩隻多嘴的八哥,眼觀鼻,鼻觀心的舉著槍在寒風中繼續站崗放哨,兩人面面相覷,齊齊老臉一黑,沒想到這丹西軍隊還真是一個個的兵痞啊!竟然這麼不給兩人面子。
「喂!我再跟你說話呢!特麼的沒聽到麼!」脾氣略微有些暴躁的連長對放哨計程車兵大喝出聲。
小士兵不滿的撇撇嘴,淡淡的摳了摳鼻子,斜睨兩人道:「聽到了,聽到了,又不是聾了,那麼大聲喊爺爺呢!行了,你們在這裡等著,我給你們通傳一聲。」
「我……」暴躁的連長擼起袖子就想狠狠的跟這個小士兵狠狠地來上一拳,但是被眼疾手快的油頭粉面君一把攔住了,他連連勸導:「稍等,稍等,現在就隨他怎麼囂張吧!待會兒就讓他求咱們!」
連長這才怒氣稍微一緩,放棄了動手的打算,不一會兒,小士兵慢悠悠的走了回來,愛答不理的說道:「我們林老大沒空,現在很忙呢!你們要是等得起,那就在這裡等等,要是等不了,那就改天再來吧……」
「那……請問林先生什麼時候有空?!」油頭粉面君哪裡不知道這是林宏的下馬威,不過為了見到林宏吃癟和懊悔的樣子,他也就乾脆忍了,壓住怒氣問道。
小士兵翻了翻白眼:「我怎麼知道?大概還有兩三個小時吧!」
「特麼……兩三個小時……」兩人氣的鼻子都歪了,這顯然是坑爹的節奏啊!在這初春凜冽的寒風中站上兩個小時,那簡直就是可怕的摧殘啊,這下馬威真是氣的兩人一佛昇天,二佛出世了。
不過小士兵說的還是估算的時間,林宏這廝舟車勞頓,加上夜夜耕作相當的辛苦,此時正美美的躺在石香蘭的小窩裡面睡懶覺呢,冬天裡想要從被窩裡面爬出來那艱難程度可想而知了,終於,兩個人在寒風中凌亂了三個多小時之後,直到太陽都快落山了,林宏才同意接見兩個人,那架勢簡直比清末的老佛爺還要高規格,兩個人臉色發黑,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蘇軍長也不見得有這樣的大排場啊。
「說說吧,你們的蘇首腦什麼指示啊?他同意親自過來給我賠禮道歉了?」林宏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淡淡的問道,小芳和小敏兩個丫環賣力的給林宏捏肩捶腿,要多貼心就有多貼心,暖呼呼的房車裡面暖氣開的十足,兩人一進來就感覺暖風撲面而來,林宏翹著大腳丫正對兩個人的臉龐,兩個人腦門爬過三條黑線。
最終差點兒變成了冰棒的油頭粉面君率先開口了,說話的時候還凍得打了個哆嗦,他的身體可不夠強健,真是不做死就不會死啊,就算是在大棚裡保暖的呆了兩個小時,但估計會去之後絕對會感冒咳嗽發燒流鼻涕的,這讓他悲劇的響起了自己的童年,小葵花媽媽課堂開課了,孩子咳嗽老不好,多半是廢了……廢了……廢了……(未完待續)
ps:(又被警告了,咳咳……所有的官銜都不能太大而且有禁止寫的,為此需要有些改動和清理……今天更新完畢了!求訂閱,求推薦,求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