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蕭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卻的確是在想:如果自己用「捕風捉影」夾住這一刀的話會怎麼樣!
心口不一的不光只有風蕭蕭一個人,我從哪裡來剛才看到烈焰「煎蛋」臉色已有了變化,但此刻卻仍舊調侃道:「烈焰兄這蛋切的漂亮!我只希望這不是烈焰兄唯一的一個蛋,否則烈焰兄在短期內就沒法再切蛋立威了!」
我從哪裡來把風蕭蕭提出的「蛋從哪來」的哲學問題提升至了「你究竟有幾個蛋」的數學問題。烈焰又遭挖苦,臉都青了,說實話他真是受了天大的冤枉。身上有個雞蛋純屬巧合,但現在卻被人理解成專門帶個雞蛋來表演刀法。看眼前的情形,不光我從哪裡來,看來屋裡所有人都100%的這樣認為了。
烈焰實在無法證明這只是個意外,偏偏我從哪裡來還要揪住這個問題不放,只見他又微微一笑道:「我看你以後還是帶只母!這樣倒能省下不少的麻煩!」
大家都笑出了聲,畢竟和我從哪裡來有過節的只是烈焰自己,且烈焰也只是剛加入飛龍山莊不久,大家還沒有和他形成完全的統一戰線。
如此奚落,烈焰豈能忍受,大喝一聲,一腳踹翻一個板凳,已經向我從哪裡來撲了過去。
風蕭蕭想也不想就準備出手阻攔,卻聽到飛雲一聲大喝:「住手!」
烈焰的刀停在了半空中,沒有砍下去,幫主的話他還是要聽的。飛雲緩緩地道:「我們過來是辦正事的,你要處理你的私事,等辦完幫派的正事再隨你!」
烈焰居然一言不發的把刀收回了刀鞘,狠狠地瞪了我從哪裡來一眼,迴歸了自己的座位。
我從哪裡來笑著讚道:「飛雲幫主公私分明,果然名不虛傳啊!」
飛雲不動聲色地道:「過獎!」
我從哪裡來道:「我們就不打攪了,告辭!」
飛雲微微一笑道:「三位暫請留步!」
看三人都望著自己,飛雲接著笑道:「三位來好像是來找蕭老闆的,如果沒什麼機密大事的話,儘管和蕭老闆一敘,我們也不過是蕭老闆的客人而已。」
飛雲話音剛落,流月已經起身道:「三位就這邊請吧!」說罷向風蕭蕭笑笑,自顧自地另找一張桌子去坐了。
風蕭蕭欲言又止,卻沒逃過飛雲的眼睛,飛雲笑道:「蕭老闆似乎也有話要說?」
風蕭蕭沉吟片刻,盯著地上道:「踢碎了我一個板凳,要賠!」
飛雲一愣,緊接著笑道:「那個自然!」
我從哪裡來也笑道:「看來蕭老闆對我們小坐片刻沒有異議嘍?」
風蕭蕭淡淡地道:「請自便!」
我從哪裡來等三人徑自朝風蕭蕭和流月一桌走來道:「那就小坐片刻吧!」
我從哪裡來、閒樂、柳若絮三人坐定,風蕭蕭端起一杯茶,一邊喝,一邊不動聲色地低聲道:「你為什麼不走?」
我從哪裡來頗為驚訝,也低聲應道:「為什麼要走?」
風蕭蕭輕聲道:「你知道他們在這裡等的是什麼人嗎?」
我從哪裡來問道:「什麼人!」
風蕭蕭沒有出聲,摸出個銅錢放在桌上。
我從哪裡來盯著銅錢,若有所思道:「金錢幫?」
風蕭蕭輕輕點了點頭。
我從哪裡來輕聲問道:「他們兩幫有什麼事?」
風蕭蕭搖了搖頭後道:「我只知道飛雲山莊和龍門客棧在合併前,兩幫也曾有過類似這樣的聚會。」
我從哪裡來沉吟道:「你認為他們也是要合幫!」
風蕭蕭道:「也可能只是合夥!」風蕭蕭邊說邊漫不經心地掃了一圈四周,卻發現流月正笑吟吟地望著自己。笑容很熟悉,風蕭蕭記起在華山上,自己施出「追風逐日」阻止了奪寶奇謀時,流月也是這樣略帶得意地笑看著自己。
這傢伙,難道耳朵靈到能聽清我們這麼低聲的說話?風蕭蕭暗道。
忽然閒樂低聲道:「那邊有個人一直在看著我們!」
風蕭蕭順著他的指示望去,是風雨飄搖。四目相對,風雨飄搖微微笑了一下。他果然是青衣人!風蕭蕭心中暗下結論。
風蕭蕭回過頭來道:「不用管他是誰了!你們還是先走好了!」
閒樂望向我從哪裡來,點頭道:「還是避開他好了!」她口中的他當然指的是奪寶奇謀。
我從哪裡來嘆了一口氣道:「說得是!」
言罷我從哪裡來又轉頭看向風蕭蕭,突然道:「我們這才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風蕭蕭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順口道:「的確是!」
我從哪裡來忽然笑道:「但我已認定你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風蕭蕭也笑了,他忽然發現我從哪裡來不但很會損人,說起煽情的話來也很有一套。他又想起當日在華山上我從哪裡來那番大義凜然的講話。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此刻不容多想,三人已起身準備告辭了,風蕭蕭也連忙站起身拱手道:「那就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