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青梅道:「還有飛龍山莊裡的,我想我也可以搞定!」
風蕭蕭笑道:「你們都做了,我還幹什麼,飛龍山莊就讓我來吧!」
眾人都瞪大了眼道:「你來弄飛龍山莊?你在飛龍山莊有朋友?」眾人都是難以置信。
風蕭蕭笑笑道:「我自有辦法!」風蕭蕭的辦法其實還是朋友,這個朋友,當然是流月。風蕭蕭又叮囑了一句:「咱們的計劃還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幾人當即表示只會讓需要且是自己絕對信任的人知道。
眾人商議妥當,便分頭行事。柳若絮去找閒樂,紫竹青梅去找她金錢幫的朋友,龍騰虎躍則負責繼續收集資料,看有沒有漏掉的或是比較有可疑的使毒高手。風蕭蕭則聯絡流月在茶樓一見,他要和他面談。
流月如約而至,風蕭蕭早已恭候多時。茶樓當然是風蕭蕭的一蕭茶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風蕭蕭叫流月過來的語氣是比較著急上火的,所以流月不等坐定就迫不及待的問什麼事!
風蕭蕭此時卻不著急了,悠悠地道:「上次一劍沖天婚禮的事!」
流月眼睛一亮道:「怎麼,你有線索了?」
風蕭蕭淡淡道:「線索沒有,只是想出了一個方案!」
流月問道:「什麼方案?」
風蕭蕭把他的推測又說了一遍,末了道:「之後我調查了,江湖中可能有水平下制這毒藥的只有四人,其中兩人是你們幫的劍曉風和毒陽子!」
流月聽風蕭蕭分析時已是頻頻點頭,此時道:「那天婚禮劍曉風和毒陽子都沒有去!」
風蕭蕭不動聲色地道:「他們如果要下毒,當然也得易個容什麼的!」
流月點了點頭道:「有理,我這就去打探一下他們那天下午在做什麼!」
風蕭蕭點點頭,又叮囑了他一句:「儘量少讓人知道,免得走露了風聲!」
流月瞪了他一眼道:「廢話!」說罷也不走門,直接從視窗飛了出去。
風蕭蕭獨自一人又分析了一下。如果說幕後主使就是這下毒之人的話,那肯定就是劍曉風了。因為風蕭蕭聽過那人說話,他可以肯定是自己聽到過的聲音,只是說不上是誰。如果就是這四人之一的話,那就只有劍曉風說話是自己聽過的。其他三人自己連聽說都沒聽說過,何況聽他們說話了。
風蕭蕭忽又想起,上次自己腿中毒時,崖下魂幫自己猜出是劍曉風時說過,這種使毒高手飛龍山莊裡只有劍曉風的,怎麼突然又冒出個什麼毒陽子來!風蕭蕭突然有些緊張,這中間莫非有什麼差錯?風蕭蕭連忙撥通了崖下魂的訊息,崖下魂的回覆讓他放下心來,這毒陽子之前和崖下魂一樣,沒加幫派繼續在大理自己修煉,是不久前剛剛離開大理,隨後就加入飛龍山莊的。
崖下魂不免奇怪,問風蕭蕭怎麼想起打聽這麼個人了。
風蕭蕭對自己這次的這個計劃非常得意,忍不住逢人就想說。他盯矚每個人此事要越少人知道越好,但到自己身上卻什麼都忘光了,他只覺得自己的朋友都是絕對信的過的。於是他將自己這個偉大的計劃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崖下魂。
崖下魂聽後也稱讚了他幾聲,對這四名候選人也未產生質疑。
風蕭蕭在茶樓又坐了片刻,還未見三人的迴音,閒來無事,又跑回練功房練起了內功。終於,風蕭蕭訊息接受響起來了,第一個回覆的是紫竹青梅:「我已在你的茶樓了,你人呢?」風蕭蕭是約好三人打聽完後再回茶樓見的,此時自己竟然躲在一邊練功,真是慚愧,連忙迅速趕往茶樓。
紫竹青梅坐在二樓等他,風蕭蕭衝上來,紫竹青梅也沒追問他的去向,只是向他搖了搖頭。
風蕭蕭問道:「不是玄冥?」
紫竹青梅道:「好幾人都可以證明,玄冥那天下午被幫派幾個朋友帶去練級了!」
風蕭蕭點點頭道:「已排除一個了!」
片刻後柳若絮回來了,進來也是二話不說就搖頭。風蕭蕭問:「也不是他?」
柳若絮道:「青龍會的人說他那天沒去婚禮,但也沒人知道他那天干什麼去了,閒樂姐託了朋友等向與戲水三割比較熟的人打聽一下,一會會給我發訊息!」
風蕭蕭道:「那這個就不能算排除了!」
紫竹青梅問道:「你那邊呢?飛龍山莊那兩個怎麼樣?」
風蕭蕭道:「朋友去查了,還沒回來!」
正說話間,一陣風聲響起,流月從視窗出去的,又從視窗飛了進來。
風蕭蕭笑著道:「大家都認識,就不介紹了!」眾人互相之間雖談不上是朋友,但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也算有個臉熟,當下互相點點頭算打了招呼。風蕭蕭示意流月可以說了。
流月清清嗓子道:「這個劍曉風來我們幫有段時間了,和幫里人已經很熟了,那天下午,他和幫裡幾人一起去練級了,那幾人都可以證明他沒有去過那家酒樓!」
又排除了一個,眾人的心也跟著又緊張了幾分,只見流月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緩緩道:「至於那個毒陽子,說起來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