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手洗道:「蕭老闆難道忘了,在洛陽有一次,你和流月、逍遙居士、若絮四人在福滿酒樓遇到飛龍山莊的人!」
風蕭蕭道:「是有這麼一次!」
釋手洗道:「當時,驚風被蕭老闆一掌打下了樓梯,起初是伏在樓下,後來在飛龍山莊離開時他被扶起抬走。大家想想,到了復活點後,你們是不是就沒有看到驚風的人了!」
風蕭蕭道:「當時他已受傷,沒有在意他!」
釋手洗笑道:「遊戲而已。受傷那時也可以好了。其實在那時,他已經化身為那個黑衣蒙手。手持雙鉤的人。你們所說的驚風在‘天殺’裡的身份,一定是那個人對吧?無錯小說網不少字」
風蕭蕭道:「不錯!」隨後奇怪道:「你怎麼會知道地這麼清楚!」
釋手洗笑道:「我當時我也是人群中觀戰的一員,但挺不巧,我看到了驚風換裝備後出手的一幕!」
眾人也笑了笑。他說是挺不巧,一定是跟著飛龍山莊的人群的路上,看到受傷被人抬的驚風忽然正常起來後特意留意地。而這時的風蕭蕭等人已經衝到了對方的前面去了。
釋手洗繼續道:「待看到驚風變身,後來又出手時我已差不多明白:飛龍山莊和‘天殺’是一夥人。當時的事情起因似乎是鐵旗盟的人在復活點撞見了‘天殺’的那三個聯手的劍客,那麼飛龍山莊的人又怎麼會急匆匆地跑過去?過去幫忙?鐵旗盟難道會因為這點小事要找飛龍山莊幫忙?所以絕對不可能是鐵旗盟的人告訴他們的。而當時地確有不少飛龍山莊地人被你們送去了復活點,但你們想想,那三個人並不是像一般的‘天殺’刺客一樣黑衣蒙面地,飛龍山莊的人是怎麼判斷出來他們就是‘天殺’的人,難道飛龍山莊的人看到三個人和別人打架,就會把全幫的人都召集過來?所以說,當時飛龍山莊不是去對付‘天殺’,而是因為‘天殺’的人被鐵旗盟纏上,而去幫忙的。你們想想,當時飛雲以一敵三,那三個人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但飛雲卻佔盡上風,但就是在這樣佔盡上風的情況下,那三人又是說跑就跑,飛雲連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們雙方根本是在打默契戰!所以從那時開始,我就知道飛龍山莊和‘天殺’是一夥了,而這件事顯然他們是極力隱藏的,怕是連他們幫裡好多人都不知道吧!」
說到這,釋手洗望著流月道:「流月兄作為飛龍山莊的元老高手之一,怕對這件事也是一無所知。後來還被逐出幫派。原因很簡單,這件事他們不想你知道,但以你在幫裡的身份,想瞞你幾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所以他們就……」
流月長嘆了口氣。
風蕭蕭也愣了許久,才道:「原來如此啊,我們早該知道的!」
釋手洗笑道:「我只是知道的早一些罷了,現在說這個過程在諸位眼裡已經是無所謂的事了!」
釋手洗繼續道:「起初我也以為雙方是互為一體,‘天殺’就是接受飛龍山莊的命令列事的。但通過這個boss我才看出,飛雲顯然並不知道這個boss的所在,但驚風卻知道,而且知道了很久。所以我想他心中一定另有算盤。而他的手下的許多高手,大多不是飛龍山莊的成員。而且現在雖然都不蒙面,但有的卻是易過容的,想來現在是‘天殺’一員,實際上又另有身份!」
風蕭蕭來了興趣,問道:「哪個是易了容的?」
釋手洗笑道:「那個使一手‘太級劍’功夫的人,就是易過容的!」
一劍沖天道:「想不到釋手兄現在還精通易容術啊?」
釋手洗笑道:「哪裡,我是一竅不通,只是我這幾個兄弟裡,有人卻是略通一二的!」
一劍沖天笑道:「略通一二哪裡能識破別人的易容,釋手兄的手下依舊是人才濟濟啊!」
釋手洗連忙道:「哪裡哪裡,如果能有一劍兄一半的身手,那已經是萬幸了!」
眾人笑。笑罷心中卻不由要默想:「這兩人的對話真是有夠外交的!」
風蕭蕭道:「釋幫主說明天要來我的茶樓,不知有見教,不如就乘現在吧!」
釋手洗一愣道:「我是說得明天嗎?我是說的今天吧!我是打算今天打完boss去你那裡坐坐的!」
風蕭蕭徹底糊塗了,望著柳若絮,柳若絮道:「我也記得是三天後啊!」
釋手洗愣了愣後,釋然道:「那一定是我順手打錯字了,我們今天都會碰面,又何必約個三天後呢!」
眾人再笑,一劍沖天此時道:「釋手兄這幾位兄弟,怎麼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釋手洗一笑道:「那就不必了,不怕告訴你們,我這幾位兄弟也是易了容的,就是身份不想出來!」
一劍沖天笑道:「想不到釋手兄這麼相信我們!」
釋手洗道:「一劍兄的為人,我當然是信得過了!說起來,有一次我還多虧了一劍兄出手相助呢!」
一劍沖天道:「哪裡!湊巧而已!」
釋手洗笑道:「一劍兄真是啊……」言只一半,兩人齊聲大笑。
眾人再次默唸:這兩人的對話太令人不自在了!
而此時,懸崖的一角,兩朵白光正在慢慢地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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