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蕭心下已經雪亮,我從哪裡來當然不會是都沒弄明白,顯然是給自己面子所以才會這樣。如果自己坦然受之,那就顯得太過分了,於是不等幾人向自己舉杯,搶先出聲道:「哪裡,我剛才出手也有些太重了,大家也請多包涵!」
看到風蕭蕭也給自己面子,我從哪裡來是笑開了花,連忙道:「無妨,畢竟還是遊戲,損失的些許經驗花點時間也就補回來了,不算大事,蕭兄不用放在心上!」
而他身旁的幾人也不失時機的附和道:「蕭老闆不要放在心上!」
風蕭蕭還能說?只能是向眾人抱拳施禮,以示感謝。眾人也紛紛還禮,還有人叫道:「咱們這叫不打不相識啊!」話雖然俗了,但一時間桌上氣氛顯得一派融洽。
大家也爭相開始自我檢討,我從哪裡來先道:「這事也要怪我,我只想著你練級都和若絮在一起,卻沒想到若絮也會有不線上的時候啊!」說著,還用的目光掃向風蕭蕭,他的幾名部下也用幾聲乾笑來附和幫主。
又一名幫眾搶道:「我們在看到蕭老闆那手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後,就該想到是你的,居然還去自討苦吃,怪我們眼力不佳地啊!」說著臉上流露出痛惜地神情,彷彿真的在為自己差勁地眼神而羞愧。
又有一人道:「我還不知深淺想去單挑,想來真是慚愧啊!」風蕭蕭一瞅,正是被自己一刀飛死的那個。
又一個道:「我們四人聯手,也不是蕭老闆的對手,這等身手江湖又有幾人?我們早該猜出來――除了蕭老闆,又有哪位高手會來成都練級!」是那四人之一,他說話尚算嚴謹,起碼沒說「能敵我四人聯手,問天下唯蕭老闆一人」之類有自吹嫌疑的話。
餘下幾人也嘰嘰喳喳,居然每人都發表了一條應該認出風蕭蕭的理由。氣度不凡啊、英姿颯爽啊、飄然若仙啊,個個都是出口成章。
末了,安靜下來的眾人一起望著風蕭蕭。那意思彷彿是在說:該你說兩句了。
風蕭蕭已有了準備,微微一笑道:「怪我一時糊塗,在聽到‘落花十三樓’的名字時,竟然一時未反應過來就是哪裡兄的幫派,以至於下了重手!唉……」
風蕭蕭表現出了無限的惆悵,眾人卻只覺得不以為然,這個理由實在是夠牽強的。照他的說法,為明知是落花十三樓的還要動手?竟是因為忘了。
不過好在大家都只是做做樣子,當下相視一笑,各舉茶杯道:「請!」眾皆一飲而盡。一場尷尬已在這一口茶中煙消雲散。風蕭蕭卻尚在疑惑,自己是怎麼就和他們動上手的?一時之間竟然搞不明白了,難道是我衝動了?
一杯茶後,我從哪裡來的部下們紛紛請辭,頃刻間,就只剩下風蕭蕭和我從哪裡來單對單了。
我從哪裡來抿了一口茶道:「怎麼?若絮還沒有上線嗎?」無錯小說網不跳字。那眼神,那表情,彷彿是長輩在關心自己的婚姻大事一樣。而且,這問題也太假了吧!柳若絮難道不在你的好友名單裡嗎!風蕭蕭默想,不過仍是隨口應道:「還沒有!」
我從哪裡來一付悠然自得的模樣,顯然他是不準備離開的。而風蕭蕭,怎麼也得陪坐一會,於是找話題道:「哪裡兄的‘七巧扇’是不是已經修好了!」
我從哪裡來點頭道:「嗯!蕭兄上次好像說想看看吧?無錯小說網不少字」說著,不知何時,手裡已經多出一把扇子,遞了過來。
風蕭蕭隨手接過,立即一愣道:「好重!」
我從哪裡來笑道:「當然,這不是尋常紙扇,這是兵器,扇骨是用精鋼所鑄的!」
風蕭蕭感嘆道:「厲害!」緊接著就又是一愣,這扇子怎麼到了自己手裡了?我從哪裡來竟然會把它交到自己手上,這是何等地信任啊!風蕭蕭的內心被小小地觸動了一下,捫心自問,以自己和我從哪裡來的交情,自己是做不到放心地把自己的極品暗器交到他手上的。
風蕭蕭對此的讚歎是短暫的,他很快就陷入了小人的思維:如果我從哪裡來此刻也要看看自己的暗器,自己給是不給?不給,人家這麼信任自己,自己卻是擺明了不相信人家;給了,萬一有閃失?正所謂人心難測啊!
風蕭蕭正為此而惶惶不安時,我從哪裡來忽然開口說話,風蕭蕭被嚇了一跳,以為他已經要開口要了,但我從哪裡來嘴裡出來的話是:「蕭兄想這麼出神?」
風蕭蕭鬆口氣,信口胡謅道:「我在欣賞這扇子,這剛一修復,就被百曉生搶著弄上榜,可見它和它的主人,都有著過人之處啊!」
我從哪裡來哈哈笑道:「蕭兄真會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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