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風蕭蕭真的去而復返。眾人激動啊!雖然都不認識兩人,但顯然兩人都是絕頂高手,如果打起來,除了刺激還有別的形容嗎?但結果這兩人居然認識,滿心期待的好戲成空,不知算不算是刺激了。
風蕭蕭隨手甩了幾刀,他此時的心本就不在練級上。忽然他叫住流月道:「喂,我覺得我可能發現了一個陰謀!」
流月看都沒看他道:「你又發現了!」
風蕭蕭如此這般的一說。
流月停下了手。道:「相當有可能!」然後又揮刀而上繼續砍怪道:「這關咱們事了?」
風蕭蕭鬱悶地說:「這兩個小子顯然想利用我!」
流月道:「你不用想得那麼難聽,人家只不過找你幫忙而已!這正說明你的武功蓋世,人人都想拉攏你。像我……現在真地是即獨孤又失落啊!」
風蕭蕭沒好氣地道:「你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失落!」
流月語氣蒼涼地道:「我內心深處地失落,又有誰能看得到!」
哪知眼前忽然一花,風蕭蕭已經飄到了自己面前,自己的嘻皮笑臉盡收他的眼底,和自己蒼涼的語氣在一起。顯然是一個很失敗的雙簧。
流月迅速收起了滿面笑容,嚴肅地道:「嗯!此事需從長計議!」
眼前又是一花,風蕭蕭腿已經踢過來了,流月迅速避過,嘴裡直嚷嚷:「冷靜,要冷靜!」
周圍玩家一下子又激動了,雖然不知為,但這兩人終歸還是打起來了啊!
大家互相通知。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時,正準備欣賞時,一切結束了!風蕭蕭已經冷靜下來,眾人卻又被刺激了一回。
風蕭蕭罵道:「你小子,不要在這裡幸災樂禍啊!」
流月道:「哪裡哪裡!我是替你高興,你受人重視啊!」
風蕭蕭舉勢又要踢道:「你還說……」
流月連忙道:「不說不說!」末了。卻又開始偷笑。
風蕭蕭是鬱悶無比,道:「說點應該說的吧!」
流月嘆了口氣道:「你啊!說實話,人家來搶地盤,你報個名字不就事都沒了?非要享受扮豬吃老虎那一剎那地光輝。但你既然想玩,就要玩得專業嘛!砍了人,一定要死撐著裝作不知道,上了樓見那幾個小子,衝上去再砍,嘴裡還要這樣喊:‘臭小子,和我搶怪。還敢在我面前出現。不想混了!哪裡兄,來幫幫我。不用動手,就看著不要讓他們逃走,我自己來教訓他們’,要這樣嘛!你看看你!你顯然是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人家,明知對方是我從哪裡來的人還打,於是就落在了下風!見了我從哪裡來,你以為你那‘忘記了’的藉口完美啊?人家正好一句‘不知者不怪’,大大地給你個面子,你也就大大地落下了個人情。如果你打死裝不知道,最後不就是你大方地甩給他們一句‘不知者不怪’,於是成了他欠你一個人情?嘿!你畢竟還是幼稚,和俺們這些老江湖比,太嫩!」流月邊說邊翹著小拇指在他面前比劃。
風蕭蕭道:「現在怎麼辦?」
流月道:「現在?現在也沒怎麼樣啊!不過是你欠他一份情而已,如果你猜測的那些都對的話,他肯定也是請你站在他們這邊幫忙,反正你早就答應過釋手洗對付驚風了,又有關係?就算不願意了,只要你臉皮夠厚,還不是事都沒有!」
風蕭蕭嘆息道:「臉皮夠厚!這也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的事啊!」
流月笑道:「以我對你的觀察,你對待敵人時臉皮絕對夠厚,但面對朋友或是一般人時,顯然就不夠火候了!你還需要修煉!」
風蕭蕭卻冷冷地道:「照你的說法,你一定已經是超級無敵地厚臉皮了!」
流月一愣,無奈地罵了一聲:「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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