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後房簷傳來一聲動靜。輕功高超。上房揭瓦又無比熟練地風蕭蕭當然知道這是有人躍上了房簷,而且從這一聲響,他已經聽得出這人地輕功說不上多麼出眾,至少和自己比是的。
難道是針對自己的?
那還真算得上是頂風作案了,現在正是自己風頭最勁的時候。
「蕭老闆好興致啊!」聲音從身後轉來。
風蕭蕭緩緩轉過頭。
飄蕩在風中的一襲白衣,熟悉的造型,熟悉的面容。風蕭蕭揉了揉眼。驚訝道:「是你。」
「不錯,是我。」
「你。還是釋手洗嗎?」無錯小說網不跳字。
「當然,我這個晦澀地名字,怕是不那麼容易被人佔了去。」
釋手洗,當日華山之顛墜崖後的釋手洗,此時又已經重新站在自己面前了。
風蕭蕭當然知道這已經不是當初地釋手洗了,就剛才上房的那一下輕功就可以判斷出來。
「你回來了。」風蕭蕭露出了笑容。真心的笑容,從釋手洗墜崖時給自己發出最後那條資訊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把釋手洗當作真正的朋友。
釋手洗也笑了,道:「是啊,我回來了。」
風蕭蕭問:「回來多久了?」
釋手洗道:「也有些天了,不過我不可能第一天就來見老朋友。」
「為?」
「因為第一天我還跳不上這房頂。」
風蕭蕭大笑,說著伸手入懷,掏出一樣東西,順手甩給釋手洗道:「你回來了,你的東西當然也該回來。崖下魂果然瞭解你。」風蕭蕭遵照約定把白生劍交給崖下魂時。崖下魂堅定地對他說:「釋手洗一定還會回來,你到時候直接把劍交給他就是了。
釋手洗抬手接過,是白生劍,通體雪白的白生劍。釋手洗伸手撫摩,竟忍不住有一絲顫抖。末了,卻突然一甩手。把劍又扔還給風蕭蕭。
風蕭蕭伸手接過,臉上現出迷惑地表情。
釋手洗道:「現在我還用不到它。拿它出來也是招人現眼,還是你替我保管吧,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回來取。」
風蕭蕭一笑,卻也不再推託失,只是笑道:「其實你的名字就已經夠招人現眼了。」
釋手洗哈哈笑道:「對你來說是的。但對現在和我混在一起的新人來說,釋手洗這個名字算不上。你知道,我之前消失得太久,之後出現也沒辦驚天動地的大事。」
風蕭蕭點了點頭。
釋手洗道:「我這次專程來。不過是為了看看你。」
風蕭蕭笑道:「你不發訊息。突然跑過來,我看不是想看我。是想嚇我。」
釋手洗一笑道:「你現在都做些?」
話音方落,樓下傳來一聲清脆地呼喊:「風蕭蕭,你又在房頂上嗎?」無錯小說網不跳字。
釋手洗一愣,隨便莞爾一笑道:「明白,我明白。」
風蕭蕭的笑容卻是羞澀而又青澀。釋手洗道:「行了,你去吧!下次我來會先發訊息,不會再嚇你了。」
風蕭蕭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飄然躍下茶樓,嘴裡叫道:「來了。」
柳若絮站在茶樓門前,望著飄下的風蕭蕭道:「慢死了你。」
風蕭蕭道:「我要還慢,全江湖就沒有人是快的了。」
柳若絮揚手就是一揮,一道白光。
風蕭蕭凌空居然還能一個折身,閃過避過,白光在他身後炸開,紛紛揚揚如星光一般瀰漫。
風蕭蕭已經落回地上,嘟囔道:「給你‘梨花’不是叫你拿來對付我地。」
柳若絮根本沒有看他,還在望著盛開的「梨花」道:「這飛刀真是漂亮,我總是忍不住就想用一下。你知道的嘛,我的‘孔雀翎’雖有七種顏色,但就是沒有白色。」
風蕭蕭沒有言語,陪著她一起看著空中的「梨花」消失到最後一點。隨後才道:「好了,去練級吧!」
柳若絮點點頭道:「嗯,話說你的‘捕風捉影’時候能到捉七啊!」
風蕭蕭道:「快了,等到了捉七就去找一劍沖天,鎮鎮他。」
柳若絮道:「可他還有第八柄劍啊!」
風蕭蕭道:「第八柄劍地發動和那七柄劍的進攻不可能是在同時,我就是練到捉八也沒用。到時只要躲開他手裡那柄劍,捉七的效果已經足夠了!oh,yeah!」
柳若絮道:「為從華山回來之後你就多了這句口頭禪。」
風蕭蕭笑而不答。
柳若絮又喃喃道:「說起來很久沒看到流月了。」
風蕭蕭笑得更厲害了,總算是說了一句:「等我戒掉這句口頭禪時,他自然就會出現了。」
柳若絮依舊是一臉地不解道:「那又是為,這當中有關係嗎?」無錯小說網不跳字。
風蕭蕭正不知如何是好時,柳若絮忽然驚道:「咦!這是‘白生劍’,怎麼會在你手上?」
風蕭蕭笑笑道:「這有,浣花劍不是也在你手上嗎?」無錯小說網不跳字。
柳若絮點了點頭,喃喃道:「不知道閒樂姐還會不會再回來。」
兩人漸行漸遠,慢慢地消失在街道盡頭。
烈日當空。
陽光新鮮而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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