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先瞞著吧,手術結果如何還是個未知數,她不忍他懷抱希望,又要承受失望的打擊。
嚴恆韜本來還想說什麼,但轉念一想,有爸爸陪著,他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你會去多久?」
「大約一個月左右吧!」
「這麼久?」他又皺眉。
「怎麼,想我啊?」她嬌媚地倚向他。
「是啊,想死你。」順勢摟近偎來的嬌軀,烙下一記深吻。
宋憐微仰起頭,分啟朱唇迎向他灼熱的探索。
這是她心愛的男人呵!等了他這麼久,她說什麼都不甘心放手……
「小、小憐。……」他啞聲低喚,吐息淺促。老天,她有必要這麼熱情嗎?他快把持不住了!
「沒關係的,韜,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噢,天!這句話簡直就是個導火線!
狂燒的欲焰情苗無法收拾,壓抑的渴求瞬間爆發,飢渴的舌,勾挑著她唇腔之內的銷魂地帶,同時也翻騰出難遏的情潮激流……
「韜……」渾身酥軟無力,她媚然呻吟,小手無意識地扯著他凌亂的衣物。
「噢,你這小巫女!」敗了!他是徹底敗在她手中了!
嚴恆韜決定投降,不再做理智與情慾的非人交戰,扯開她雪白的衣裙,狂亂地吮吻她嬌嫩細緻的肌膚他從不曾這麼渴切地想要一個女人,那不只是單純的生理欲求,還揉合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心靈激盪,他渴望她,渴望肉體的結合,以及靈魂的相契,只因她是她,是牽動他所有情感的女人!
呵,是啊!他的情緒,一向只受她左右,只想伴她到地老天荒,亙古痴狂,不容任何人奪佔她的心思,醋勁如此之大,這若還不叫愛情,那什麼才算呢?
原來,他已經愛了她那麼久了,而他居然遲鈍到現在才確定。
嚴恆韜深深望住他全心愛戀的女子,醉顏配紅的臉蛋,有著激情中的迷亂與嬌媚,他心醉地一嘆,將她放入床內,詢問地低喚:「小憐?」
「嗯。」她羞澀地點點頭。
以著幾乎揉碎她的力道,將她牢牢扣在懷中,嚴恆韜降下身子——
「呀!」她驚呼。
「小憐,你——」他訝然。她不是……不是和另一個男人……她見鬼地搞什麼啊!是處女怎不早講?
「你——真粗魯。」她淚眼汪汪地抱怨。
「你給我閉嘴!」敢給他叫痛?也不想想這是誰的錯!
他口氣雖粗魯,可動作卻是放柔了許多,壓下焚身的欲焰,一切以她為重,等待著她的適應。
宋憐會心一笑。
這就是她的男人哪!不論表面上如何兇惡,心裡頭永遠是最疼她的。
激情稍歇。
嚴恆韜退離嬌軀,調整狂亂的氣息。
「韜——」她探手摸索,軟聲道:「抱抱我嘛,人家好冷喔。」
「少撒嬌,你最好把事情給我說清楚!」說歸說,他還是不由自主地迎向那雙探尋的小手,一把將她帶入懷中。
「什麼事啦?」呃,水仙就算不開花,還是可以很漂亮的嘛,是不?那就裝一次蒜好了。
「還什麼事!那個男人不是說,你們擁有某種程度的親密,連我都無法相比嗎?」說到這個,口氣仍是足以酸死一頭牛。
「噢,那個呀。」她沉吟地頓住話尾,一絲不掛的嬌軀直往他胸懷磨蹭。
嚴恆韜倒吸了口氣,渾身緊繃:「別想轉移我的注意力,我們現在談的是——」
「可是我現在對另一種事比較有興趣呢!」纖纖長指魅惑地撫弄他胸膛。
「你想都不要想!我又不是超人,才剛做完,沒力氣再來另一回合。」
「是嗎?」那她所感受到的壓迫感不就是活見鬼咯?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你給我安分點。」嚴恆韜抓下那雙搗亂的小手,不讓她有機會再作怪。
宋憐小聲偷笑。她哪會不明白他的心思呢?他分明是體貼她初嘗人事,怕她承受不住他過度的索求。
見她安分了些,他放鬆心情,輕吻著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她嫣紅的臉蛋,像呵護著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寶,遍撒的柔吻,順著纖頸來到她胸前,一抹銀白的流光吸住了他的視線。
「你還留著它?」溫熱的長指沿著銀鏈,輕撫靜躺在她胸前的墜子。
「你說你會答應我任何的要求,它代表著你的承諾,而我說過,這輩子再也不會讓它離開我身上。」
「是啊,你是說過。」那時,他曾經質疑,是什麼樣的信念,讓一名六歲的女孩如此執著?
承諾是他親口許下,他卻怎麼也料不到,她要他履行的,竟會是纏綿今生的誓約。
宋憐拉下他,摸索著撫上他額角,那兒有道痕跡。
應是為她打的第一場架所留下的。她輕憐地印下一吻。
「那是你以血為代價所換回的,我當然要珍惜。」
他滿不在乎地笑笑:「早就不疼了。」隨著歲月的流逝,那道疤已然淡淺,那是他鐘愛她的證明。
「你還沒告訴我,那個男人……」
他就是不死心是吧?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