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一家之主皺著眉頭說道。
「我們也沒有辦法阻止,您不在的這段時間,小姐顯得非常奇怪,為了這件事情,我曾經和您的秘書米蒂小姐打過電話,希望她能夠轉告您。」傭人解釋道。
「為什麼你不直接告訴我,如果我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立刻趕回來。」
為女兒感到焦慮的那位父親,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我沒有您在香港和日本的手機號碼啊,以往太太在的時候,總是由太太聯絡您。」傭人顯得有些委屈地說道。
這下子,那位父親感到理虧辭窮了。
「等一會兒你向太太要我的手機號碼,還有國外聯絡處的電話,以後如果再發生什麼狀況,立刻通知我。」這位一家之主說道。
關上房門,離開那間足以讓他晚上作噩夢的臥室,就聽到妻子正在打電話的聲音,很顯然妻子此刻心裡充滿了焦慮。
下了樓,羅太太看到丈夫已經下來,連忙將電話遞給了他。
「我打給湯醫生的,你和他說吧。」
羅太太說道,她的聲音之中甚至帶著一絲哭泣的味道。
湯醫生是這個家庭的私人護理醫生,也是羅曾銘的密友,羅莉那件事情,就是通過他才得以解決。
羅曾銘心情憂鬱地將耳朵湊在電話邊上。
「喂─貝克,不好意思又得麻煩你。」
「羅先生,你的太太已將情況告訴我,如果你希望的話,我會趕過來看看,主要是確定事情的嚴重程度。
「不過按照你太太的描述,我大致已經能夠猜到一些情況,我並不是精神疾病方面的專家,我只能向你推薦幾位這方面的醫生。」
「那實在是太感謝了,如果你能夠過來,那是最好不過了。」說到這裡,羅曾銘猶豫了一下,不過最終他還是問道:「貝克,我想先聽聽你的看法,以你看來,我女兒的問題是否嚴重?」
羅曾銘焦急地等待著,那邊遲疑了半晌,這更加令他感到心驚肉跳。
「羅先生,我相信即便並不是對醫學非常瞭解的你,也能夠想到精神分裂這種可能,精神分裂也仍舊要劃分成許多等級,我只能夠說,但願你的女兒只是因為這次的事情,受到刺激而令性格有所轉變,而不是生成了另外一重人格。」
電話那邊說的一切,讓這位先生心驚肉跳,他呆呆地放下了手裡的電話,就看到自己的妻子滿懷焦慮地坐在對面。
「湯醫生說了些什麼?」
「不,沒有什麼,只是讓我們不要胡思亂想,他馬上就過來,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羅曾銘故作輕鬆地說道,他甚至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
「對了,今天實在太累了,你還是回臥室去休息一下吧,最近這段日子,你總是睡不好,我給米蒂打一個電話,告訴她我不能夠去公司了,公司裡不會有什麼事情。」羅曾銘僵硬地笑了笑,拎起電話撥了起來。
「我聽你的去休息了,或許你說的對,我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那位羅太太緩緩地站了起來:「你忘了先把電話掛了。」
聽到妻子這樣一說,那位丈夫的臉上立刻顯露出尷尬的神情。
「你並不擅長撒謊,特別是對於那些你所關心的事情,不過,我相信你,所以我聽你的話去休息了。」
羅太太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臥室走去。
四周全都是五光十色的櫥窗,不過言末對於櫥窗裡的那些商品並沒有多少興趣,以前的他或許會感到眼花撩亂,但是現在,看慣了小女孩的那些收藏,他已對各種各樣的名牌徹底麻木了。
或許是因為看過了繁華,反倒不覺得稀奇了,畢竟這裡有的,那邊也開始漸漸出現,真正令他感興趣的,是那些那邊不可能擁有的東西,畢竟在那邊,很多東西都受到嚴密的控制。
「你家離開市中心實在太遠了,真是不方便。」言末抱怨道。
「我還沒有到能夠決定這件事情的年紀。」小女孩不以為然地說道。
「有沒有方便一些的交通工具?」言末問道。
「你想買一輛車嗎?雖然算不上貴,不過你有辦法弄得到駕駛執照嗎?」小女孩用輕蔑的口吻說道。
言末已經被蔑視慣了,所以並不放在心上。
「或許可以弄一輛腳踏車。」言末說道。
「這裡可不是你原來在的地方,腳踏車不是方便的交通工具,很多道路禁止腳踏車通行,而且出了事情,你得替自己負責。」小女孩說道。
「我倒是想起了有一樣東西,或許非常適合你。」羅莉說道,她的語調顯得有些不懷好意:「看過偵探柯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