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莉對著眾人,侃侃而談。
「不知道朱老闆擁有什麼樣的神通?」馬鬼忍不住問道。
「這個?」朱博文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教主座下的弟子大致上可以分成兩類,其中的一類就像我,像我們這樣的叫做近座弟子,至於朱老闆則是由我引薦而加入神教,因此並非教主親傳,這一類就叫做遠座弟子。
「本教的教義宣揚眾人皆平等,所以本教的弟子也沒有高低上下之分,朱老闆雖然是我引薦,不過此刻和我卻是平等關係,我並沒有權力阻止他或者命令他,去做某樣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之所以有遠近之分,是因為個人的資質並不相同,近座弟子由教主親自挑選,挑選的條件是資質和天賦,近座弟子擁有著非常嚴苛的清規戒律,修煉之艱辛絕對不是你們所能夠想像得到的。
「當然,和巨大的付出相比,我們得到的也就很多,比如我們一般來說可以活兩、三百歲,即便被槍擊中要害也未必會死去,折斷的肢體可以迅速再生,死後的靈魂可以迅速轉世,並且帶著前世的記憶。
「遠座弟子能夠得到的遠比我們要少得多,不過一般來說,遠座弟子對於生活的安樂非常沉迷,講究及時行樂,讓他們放棄享樂換取寧靜而又長久的生命,未必會令他們感到喜歡。
「不過遠座弟子可以得到的,仍舊足以讓普通人羨慕不已,首先便是生命,依摩拉最慷慨的地方便是,能夠給予很多生命,遠座弟子只要不太過放縱,將真神賜予的生命力濫用在風流快活之中,平均的壽命應該是一百二十歲左右,真神依摩拉還可以保佑他的信徒遠離疾病。」羅莉說道。
毫無疑問,這番精心準備了很久的話,對於在場的這些老頭子來說實在充滿了誘惑力,雖然可以稱得上老頭,不過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也就只有六十歲上下,一百二十歲對於他們簡直是做夢都想像不到的好事。
正如言末最初猜想的那樣,能夠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在場的這些人除了希望能夠活得儘可能長久,已然沒有什麼東西弄不到手了。
看著那一張張猶豫不決、患得患失的面孔,羅莉非常清楚,這些老傢伙全都心動了,他們所擔心的只不過是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而已。
「這個……羅小姐,我們是否能夠有幸拜見一下貴教教主?」馬鬼異常謹慎地問道。
平心而論,如果不是剛才那番從所未有的和鬼魂交談的經歷,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那些話。但是此刻他唯一還有所懷疑的,便是這個神秘的教派,到底擁有多麼強大的能力。
「對於這件事情,我無法作出保證,事實上,就連我本人也從來沒有見過教主的真面目,甚至我所知道的所有近座弟子之中,也沒有一個人知道教主的真實模樣,唯一知道的便是教主大人居住在神域崑崙。」羅莉說道。
這番話如果一開始的時候便說出來,恐怕在場沒有一個人會相信,但是此刻這些黑道大佬們個個堅信不已。畢竟越是神秘,越能夠讓人相信確有其事,這就像鬼魂之所以令人害怕,就是因為看不見、摸不著。
「那麼,羅小姐既然身為近座弟子,必然被賜予了某種神通,是否能夠讓我們見識一下?」另外一位黑道大佬連忙問道。
「我還未曾完成教主賦予的使命,所以神通極為有限,教主僅僅賜予了我最基本用來自保的能力。」
羅莉故意說得極為客氣,她記得姑姑曾經告訴過她,如果手裡擁有夠分量的貨色,與其吹得很高,還不如刻意貶低,因為對於那些知道這些貨色價值的行家來說,後者顯然能夠抬高自己的身價。
看到在座的眾人顯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羅莉繼續說道:「我倒並不介意獻醜,只不過不知道在這裡玩槍是否合適?」
「玩槍?」那些黑道大佬們微微一愣。
「沒關係,槍這玩意兒對我們來說,根本就是家常便飯。」馬鬼立刻說道,他當然不能夠在這樣的場合示弱,更何況他也確實想看看這個神秘而不為人所知的教派,到底有什麼能耐。
「後面就有塊空地,不如……」馬鬼提議道。
「用不著。」
羅莉打斷了那位黑道老大的話,她指了指窗外,透過那高低錯落的樹冠,可以隱隱約約看到遠處的一道山坡。
「我看那兒就挺合適,各位都是內行,看看我玩槍玩得怎麼樣,就當作是酒席上的助興表演。」羅莉說道。
「哇─這恐怕有三、四百米遠吧。」
「這得用長槍。」
朝著窗外看了一眼,看著對面的山坡,那些黑道大佬們議論紛紛。
「馬哥,你這裡有長槍嗎?」羅莉問道。
馬鬼微微猶豫了一下,走到門口吩咐了幾句,不一會兒幾個嘍囉便走了進來,每一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支長槍。
「用不著那麼好的,用這些槍就算不上什麼神通了。」羅莉不以為然地說道:「有獵槍嗎?只要射程夠就可以了。」
「獵槍?」馬鬼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