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最後一個員警送走,羅莉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間裡面被翻得亂七八糟,那臺筆記型電腦也明顯被動過,不過員警顯然無法破開密碼。
床和傢俱多多少少可以看到被移動過的痕跡,床單邊上甚至可以看到狗的腳印。
羅莉絲毫沒有興趣去整理房間,反正明天可以讓傭人來整理這一切,她徑直躺倒在床上。
「你是否可以幫個小忙,去看看那個警探腦子裡面到底在想些什麼?我知道你早已經鎖定住了他的意識。」羅莉無精打采地說道。
「你想要知道些什麼?那個人對你的看法嗎?還是那些無聊之極的線報到底是誰發的?」言末問道。
對於羅莉的要求,言末這一次沒有任何反對,他甚至不在意搞出一些亂子來,他之所以這樣,除了感到被侮辱之外,還有民族大義的成分在裡面。
「你不是很清楚我想要知道什麼嗎?」羅莉說道。
話音剛落,小女孩發現附身在她身上的冤魂已然離開了意識深處。
「沒有毒品、沒有武器,開什麼玩笑,你們是從哪裡得到的情報?我已經搜查了那個房間,詢問了管家和女傭人,他們告訴我,住在那房間裡面的中國人,除了那個小女孩之外,根本就從來不出去,他們大多數不懂英語,連路牌都看不懂。」
「那個小女孩,我也已經核實過了,那是個iq極高的天才少女,我在她那個年齡還在讀小學,但是她卻在劍橋大學旁聽,她是那裡的名人,同時在讀相當於六個學位的課程,她的課程表排得很滿,而且我已經證實了,她每節課都到。」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麼毒品販子和這夥人一模一樣,而且我的感覺告訴我,那個小女孩不會善罷甘休。」剛才那個看上去白痴而又尷尬的警探,此刻顯得思路清晰而又理直氣壯。
「情報應該不會有錯,這是從國際刑警組織那裡發過來的。情報上說,那夥人和金三角的毒梟關係密切,除了那個小女孩之外,其他人全都是販毒組織的成員,他們以那個小女孩為幌子來到這裡,就是為了運一批毒品進來。」一個戴著眼鏡,顯得年輕許多的警探說道。
「這些情報全都查證過嗎?」剛才那位警探問道。
「全都查證過,我們甚至和資料庫裡面,有關販毒組織成員的資料核對過。」
說著年輕警探將一張列印出來的資料遞了過來,資料上全都印著頭像照片。
潛入到剛才那位警探身上的言末對此感到異常驚訝,他忍不住連線到那個警探的視覺神經上,想要看個究竟。
第一張照片絕對讓言末意想不到,照片上的人居然是石佛,這下子言末徹底糊塗了,難道石佛私底下竟然是做毒品買賣的?
言末越想越糊塗,但是等到他看到照片底下的名字,他徹底愣住了,石佛的名字變成了江昆,對於他這個年齡的人來說,這是個非常熟悉的名字,言末絕對不會認錯,那份資料上同時標有中文名字。
再看下面,果然第二個人是肥熊,而名字正如言末猜測的那樣變成了馬季,再下面的那張照片是強牛,不過言末猜測,強牛的名字不是變成了馬三立,就是變成了侯寶林。
看到這完全是惡作劇的情報,言末的腦子一時之間徹底當機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此時此刻,言末比那兩位警探更糊塗起來。
再看一眼最頂上那份石佛的資料,底下的簡歷更是令言末確信,這從頭到底就是一個莫大的玩笑。
言末並不認為是這兩個警探在開這種幼稚無比的國際玩笑,在他的印象中,英國的幽默水平好像也不怎麼樣。
如果不是這些英國人在開玩笑,那就只能夠說是國際刑警組織在開玩笑,在言末看來,這好像更加難以想像。
言末絕對不認為憑藉一個人,能夠把這件事情查清,想要弄清事實真相,最合適的人選仍舊是那些警探,不過這首先得讓他們知道,所有的一切原本就是一個玩笑。
直接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塞進這個警探的腦子裡面,無疑是最容易的選擇,但這也是最難以解釋清楚的辦法,言末並不希望自己的存在為人所知。
借用那個警探的眼睛朝著四周張望,言末終於看到外面一個正在打著瞌睡的警探,現在時間確實有些晚了,而此刻還留下來加班不能夠回去的人,十有八九和這個案子有關。
言末一下子附著在了他的身上,正如他想像的那樣,這個人正在打著報告。
對於如何讓一個人睡著,言末已然稱得上熟能生巧,他小心翼翼地催眠著,幾分鐘之後那個人腦子一垂趴在了桌面上。
幾乎沒有絲毫的停留,言末一下子控制了那個人的身體,他迅速從那個警員的記憶之中搜尋到如何讀取電腦資料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