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要一個藉口和人證嗎?」言末疑惑不解地問道。
「是啊,不過一個鮮蹦活跳的傻瓜,誰知道什麼時候反而會壞事,而一個半死不活的殘廢,無疑會起到更好的效果,就把這當是讓那個白痴成熟起來的代價吧。」羅莉說道:「對了,等一會兒你救人的時候,最好讓別人絲毫看不出深淺,而且下手也別太過狠辣,別傷人更別殺人,如果能夠看上去像佛門功夫就更好,不過可以讓那個老頭狼狽一些,越狼狽越好。」聽到羅莉這樣一說,言末點了點頭。
同樣的劍法,不同的人施展出來,其威力完全不同,就看那紫衣老頭足不沾水,淩空下擊,只是三、五招間,就將那白衣青年擊落水中。
儘管勝負已分,但那紫衣老頭仍舊不想罷手,只見他飛掠到半空當中,對準那掉落水中的白衣青年就想下死手。
言末來不及再等,他的身形一晃,已然平平掠出十丈開外。
沒有想到幾乎和他同時,三道人影朝著那紫衣老者掠去,那三個人全都手持長劍,從身手看來其中兩個和那白衣少年是同門,另外一個的劍法顯然有所不同,出手清奇而又飄逸。
那紫衣老頭身在半空,居然能夠借刺來長劍之力,改變下落之勢,其身法之輕靈迅疾,不由得令言末暗自讚歎。
看到有人救援,言末只得先救人,腳底輕踩江面,左腳微進半步,右腳後縮,一個陰陽連環定,原本向前飛掠的身形,立刻變成朝著落水之人那裡劃去。
隨手抓住那白衣青年的腰帶,輕輕一扯,言末雙腳一盤一轉,身體如同螺旋一般帶著個人,掠上了那根浸沒水裡的鐵索。
剛剛站定,言末就感到勁急的風撲面而來,那紫衣老頭並指為劍,朝著他的頭頂點了過來。
論身手,那紫衣老頭無疑是武林之中的一流高手,單憑武技,言末未必對付得了他。
但是言末除了武技還有道法在手,他的腳下有凝聚的禁制,身上有金剛護體、沾衣卸力兩種道法,手上更是大力金剛咒、定身禁和捕影搜形三種神通一起施展。
那紫衣老頭身手再快,只要沒有快過言末的眼睛,那捕影搜形之法,可以捉住他所能看見的任何靠近身邊的東西,而一旦被言末抓住,大力金剛咒的存在,足以讓對手難以掙脫,然後便是定身禁發揮功效。
看似毫不起眼的一抬手,武林之中赫赫有名的高手、鹽幫的四當家,就像一隻死狗般,被他掐著脖頸抓在手裡。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那三個青年是因言末的樣子而愣住,至於畫舫之上的那些人,則是對方突然間來了強援而愣住。
「這位||這位||如何稱呼?」那三個青年之中看上去最老成的一個,結結巴巴地問道,顯然他原本打算叫前輩高人,但是言末的外觀讓他猶豫了起來。
言末並沒有回答,而是甩手將那溼淋淋的白衣青年扔了過去說道:「先看看他的傷勢再說。」三個人一陣忙亂,那個出手飄逸的青年顯然懂得一些醫術,只見他翻了翻白衣青年的眼皮,又搭了一會兒脈,神色立刻顯得有些慌亂起來。
就在這時,羅莉也已然飛身掠了過來,在她身後,陳安和張一舟就顯得差勁而又笨拙許多,他們倆只能夠一邊尋找著鐵索落腳,一邊往這邊跳。
好不容易兩個人總算跳了過來,沒有想到,那個三個青年之中有兩個人居然認得陳安。
那一聲「兩位前輩」,讓陳安和張一舟大感尷尬,眾人大眼瞪著小眼,一時之間氣氛變得極為古怪。
「武當俗家弟子周童琳、梅盈雪,玉清門俗家弟子柳曉瑩拜見四位高人。」三人之中最為老成的那個立刻說道。
一聽三個人報上師門,言末知道這件事情不能不管了,他輕輕點了點頭問道:「紫虛真人身體可好?」「閣下認識師祖?請問閣下如何稱呼?」那姓周的武當弟子連忙問道。
「你就叫我無名道人好了,我和紫虛真人是忘年交。」言末輕笑說道。
這邊正在論敘著排行,那畫舫已然緩緩地靠了過來,陸陸續續有不少人從船艙裡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