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一粒三尸喪腦丸。」羅莉再一次喊道。
言末從來沒有聽說過三尸喪腦丸,不過他完全猜得出羅莉的意思,在雜物空間裡面翻找出一顆感應丹,然後將那顆感應丹隨手塞進了金算盤的嘴裡。
「別殺我,求兩位別殺我。」金算盤驚恐萬狀得說道,說實在的剛剛吞下去的這顆丹藥,讓他感覺到非常難受,甚至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兩位,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我絕對會盡我所能,讓鹽幫和太白山莊不找兩位的麻煩。」金算盤自以為是地說道。
「你說錯了,我要你做的事情正好相反。
「我要你設法讓鹽幫和太白山莊來找我們兩個人的麻煩,而且要你儘可能聚集更多的武林中人,來找我們的麻煩。
「我知道此刻京城中聚攏許多武林中人,這些人中應該有很多是鹽幫和太白山莊的朋友,設法煽動他們,讓他們替這些死人報仇。」羅莉隨手揚了揚兩本有些古舊的線裝書,說道:「這是我剛才從死人身上搜出來的東西,一本是太白世家的︽劍訣︾和︽搜魂神手全本︾,另外一本是︽滄浪訣︾,看樣子是內功心法。
「你傳話給那些武林中人,告訴他們,這幾部武林秘笈全都在我們的手裡。
「如果你將事情辦得漂亮,我們會解除你身上的三尸喪腦丸,要不然,呵呵。」羅莉微笑著說道:「別費心去找什麼名醫大夫,三尸喪腦丸並非是毒藥,而是蠱,只要不發作,你的身體就不會有任何問題,所以除非將你捻碎了,不然你別想找到蠱丸。
「但是一旦發作了,那東西就會吞噬你的腦髓,你先是發瘋變得六親不認,看到人就撲上去撕咬,然後開始自己撕咬自己,臉很快就被扯爛了,眼睛也給挖出來,然後是耳朵被撕碎,接著就是手指被根根咬掉,再下來是手、手臂,可就算這樣,你仍舊死不了。」一邊聽著,金算盤一邊抖著滿臉的肥肉。
他害怕極了,見識過這兩個人的手段,再加上這兩個人看上去如此怪異,讓他做的事情又如此詭異,此刻他寧可信其有,也不敢信其無。
回到張一舟的船上,讓言末沒有想到的是,那四個青年居然也搬到了船上。
最裡面靠近船尾的艙室,暫時被那個傷者佔據,陳安和張一舟兩個人顯然正在為如何安置下這麼多人而感到煩惱,只不過兩個人又不好意思趕那四個青年下船。
此時此刻運河之上唯一算得上安全的,恐怕就只有這艘船了,畢竟在這艘船上有兩個實力高超得變態的高手。
這條輕舟原本地方就不大,按照張一舟的設計,這艘船頂多載四個人,平時坐累了將椅子往後一放、身體一靠就可以呼呼睡覺。
但是此刻,張一舟和陳安怎麼說都是前輩,只能坐著,累了就趴在桌子上躺一會兒。
那姓周的武當弟子也只得這樣做,誰叫他是男人;另一頭的椅子已然徹底放平,兩個女孩累了可以在那裡躺著。
至於言末和羅莉,他倆根本就用不著休息。
要說艱苦,此刻確實是艱苦到家了,不過很快陳安和張一舟就又感到無比幸福,因為他們倆發現了被言末和羅莉隨手扔在一旁的那兩本武功秘笈。
這下子,兩個人的精神一下子變得興奮起來。
而此刻,言末正閉目沉思著,那兩本武功秘笈已經深深印入了他的腦子裡面。
剛才的那一戰令他感覺到,雖然沒有道法那樣厲害,不過武技之中同樣也有很多東西,值得自己借鑑。
太白世家的︽劍訣︾所有的精華,全都在於一個快字。
不過令言末感到最奇的是,那篇劍訣開頭的一段文字,這段文字提到太白世家的劍法的來歷。
原來,創立太白世家的那位李千翼前輩,年輕的時候從一個雲遊頭陀那裡學到了一手疊勁爆擊的功夫,所以最初他練的是拳掌功夫,或許是命中註定他不可能以拳掌成名,他第一次出道就遇上了當時的一個以掌爪聞名的黑道名宿。
李千翼十招之下便即慘敗,不僅如此,那個黑道名宿還用大力爪功,抓廢了李千翼的雙手。
李千翼傷好之後,雙手筋腱肌肉已然扭曲變形,整個手掌永遠都只能夠保持半握的狀態,根本就無法完全張開。
如果常人恐怕早已經心灰意冷,但是那李千翼卻發誓重練,他改練劍法,並且花費了無數心血,試圖將疊勁爆擊之法融入劍法之中。
沒有想到,他那殘廢之手,居然引發出另外一種與眾不同的疊勁之法,這種疊勁之法能夠令腕力和指力變得強悍並且充滿爆發力。
以這前人所未曾想到的運力之法,那位李前輩又演化出與眾不同的、運用臂力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