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玩起了當初的把戲,當一小部分血珠重新還原成為一顆血珠的時候,言末別提有多麼興奮了。正當言末反憂為喜的時候,那鳩面老者正愁眉苦臉地看著手裡的那半部《血魔經》。
不知道為什麼,這半部《血魔經》再一次恢復了剛才那肉膘的模樣,鳩面老者甚至能夠猜到,連上面的文字也十有八九不太一樣。
很顯然,同樣是《血魔經》卻有高、下兩種版本,此刻落在他手裡的便是那部下品版本,下品也就下品了,偏偏還是一部殘本。鳩面老者心頭要多鬱悶就多鬱悶,就在這個時候,那鳩面老者突然間感覺到,從那《血魔經》上傳來了一絲意識。
「魔經雖殘,卻是變化之源,即原本九重境界,將僅存其七,其後各層境界須自行領悟,若允,殘經立刻復原。」那鳩面老者沒有絲毫猶豫,對於他來說,反正手裡的這部《血魔經》缺少主要部分,還不如弄半部能夠修煉的魔經,更何況,九重境界還儲存有七重境界,據他所知,修煉這部魔經雖然兇險,不過只要踏入第七重境界就可以慢慢來,不再像前幾重境界那樣,非得在期限之內有所突破。
隨著心頭一動,那半部《血魔經》就如同活的一般,一張書頁一張書頁地往外生長。看到此情此景,鳩面老頭心中同樣轉憂為喜,不過他絲毫不敢停留。沿著剛才的來路,鳩面老頭施展起水遁之法,此刻他是有多快,就儘可能多快,等到他回到湖蕩底部的時候,忍不住又貪圖起另外兩部魔經來。
雖然手裡已經有了恢復之後的《血魔經》,不過那畢竟只是半部,更何況他已經看過一眼,修煉血影魔功,必須有血池幫忙,那鳩面老者頗為擔憂言末會霸佔血魔殿,在他還沒有把握對付那威力強悍的法寶之前,他絕對不想再一次與這冤家老對頭碰頭。
朝著左右各看了一眼,最終他決定避開那剛剛因為大意而受傷的神魔,那個高冠神魔給他的感覺是一個目空一切、剛愎自用的白痴,不過這個白痴的實力,確實遠遠地在他之上。
鳩面老頭能夠活到現在,他的眼光自然極準,而且多年的閱歷也讓他明白,和那些真正的高人打交道反而容易。在這個大魔殿之中,當年以一人字之力在元軍的協助之下,幾乎盡滅正道各派的蒙古皇族旁支脫脫密,數百年前便創下了魔尊的稱號,這樣的人物,自然能夠稱得上高人。想到這裡,鳩面老頭立刻扣動了那重重禁制,不過他並不敢硬闖。
過了將近三刻的時間,那些禁制突然出現了一道縫隙,鳩面老頭原本還打算謙遜兩句,但是一股強大無比、絲毫容不得他有所抗衡的力量,將他一把拽了進去。
同樣長長的水道,同樣漸漸向上的坡度,但不同的是,他前進的速度卻快得驚人。
幾乎轉瞬之間,鳩面老頭被拖出了水面,如果說血魔殿讓他感到詭異的話,那麼這裡卻令他感到驚詫。
這個巨大的空間被四塊雲團各佔據一方,只有水面上方一丈左右的地方,看起來稍微安全一些.那四塊雲團,一塊顏色暗紅,不過時而會暴閃出一道異常亮麗灼眼的火花。
一辨認出這東西,鳩面老頭就想要往下沉去,那東西正是他的頭號剋星||火劫之中最令他心驚膽戰的太陽真火!但是令他感到絕望的是,他絲毫動彈不得。轉頭看去另外三塊雲團,無一不是令修道之人膽寒的天劫。
青中帶黑,有無數黑氣彷彿要掙脫青雲的籠罩逃竄出來的那塊,乃是幹罡厲風,黃中帶赤;變化最為緩慢如同兩塊泥團不停混絞一般的,便是千鈞塵;至於最後那團看上去最為平靜的紫色雲團,那是修道之人最為害怕的天劫——都天神雷。
正當鳩面老者駭懼莫名的時候,從那四片雲團之中緩緩飄下一個人影,那人身材異常高大魁梧,面容俊朗,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模樣,光光的腦袋#亮,他精赤著上半身,下半身被一團雲霧所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