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金花銀火漫天飛舞,殘綠色的雲團朝著四面八方彌散開來,原本灼眼亮麗的白光,在一瞬之間變得黯淡了許多。
但是太陽真火畢竟是太陽真火,剛剛有些黯淡下來,立刻渾身一震重新點燃起來,那灼眼的白光一下子穿透了重重霧氣,將灰白和殘綠色的雲團全部吹散。
趁著金烏受到陰雷糾纏,言末早已經遠遠地遁了開去,擁有天眼的他絕對不容易欺騙,他清楚地看到剛才的一擊令那金烏損耗極大,如果再能夠像這樣給它來上幾下,這東西的氣焰恐怕就囂張不起來了。
彷彿看透了言末的計策,那隻金烏竟然漸漸收轉身周的亮光和火焰,顯露出真面目的金烏,看上去確實有幾分像是鳥,這東西長著一個鳥頭,背後長著一對鳥的翅膀,還有一雙鳥爪,它的身形直立像人的樣子,但是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卻都和鳥一模一樣。
當言末看到這東西的尾巴,他總算明白世人為什麼稱金烏作三足金烏,它的尾巴支撐著身體,確實像是第三隻腳。
「你是什麼東西?」言末小心翼翼地詢問道,他並沒有期待能夠得到回答,只是想試試是否可以溝通。
「我——是——篩選——測試,我——負責——開啟——正確——通道。」那個人形鳥身的怪物,用並不純熟的心靈感應的方法說道。
「正確的通道是指什麼?通往天界還是魔界?」言末問道。
「沒有——分別——通往——臨時——等候——最終——挑選。」那個怪物生硬地說道。
「最終的挑選是什麼?」言末再一次追問道。
但是這一次他得到的並非是回答,而是迎面而來的重擊。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隻怪鳥的身體四周,升起了七、八個圓球,從其中的一個圓球之中,發射出一道亮麗而又強勁的光線,這道光線顯然比鐳射更加厲害,言末的身體立刻爆裂開來,不過言末迅疾化為血光。
雖然化身血光,不過言末仍舊感到身體四周的溫度變得越來越高,與此同時,他看到鳥身怪物身上的另外一個圓球,正在發散著詭異的光芒,其他的幾個圓球看上去,好像也已經充滿了能量。
看到這番景象,言末連忙飛遁開去,他化作一道光束,這道金色的光束在飛遁之時,甚至抹去了所有經過的痕跡。
雖然暫時逃脫了那鳥身怪物的追殺,但是言未知道事情仍舊沒有結束,纏繞在他身上的天劫感應,肯定會將那鳥身怪物吸引過來。
不過最令言末感到頭痛的是,很顯然那個賴皮怪鳥並不打算浪費自己的能量,而是聚集起能量,並且憑藉身體的強悍硬頂有可能受到的攻擊。
小心翼翼地開啟異空間轟擊炮,再一次將彈丸設定為一顆三十公斤重的獨頭彈,這一次和那鳥形怪物一樣,言末也打算憑藉他那詭異的身體,來硬扛有可能遭遇的進攻。
剛剛做好準備,言末和那鳥形怪物,幾乎同時發現了對方的蹤跡,前者立刻化為大片血光,而後者則所有的攻擊方式同時開動。
強烈的衝擊波令言末渾身一震,緊接著便是那道強悍的光線透身而過。
雖然那道光線從言末的元核直透而過,令言末有那麼一瞬間感到恍惚迷離,不過他畢竟挺了過來。
恍惚和迷離過後,言末便感到自己彷佛一頭扎進了灼亮的光芒之中,先是亮然後便是熱,言末甚至懷疑是否一頭撞入了太陽之中。
不過此刻他也來到了那頭怪鳥的前面,和當初對付那隻怪獸一樣,言末飛躍而起,緊緊抓住怪鳥的肩頭。
將手掌緊貼則怪鳥的腦袋頂部,言末隨手放出了那一炮。
強烈的衝擊波甚至將言末那近乎於虛幻的手,飛彈了開去,而那個鳥頭則彷佛禮花一般猛然間炸開。
令言末感到咋舌的是,如此強悍的攻擊,連一顆小行星都可以炸成碎片的重磅彈丸,居然沒有將這東西完全打碎,言末不得不對這玩意兒的硬度重新審視了一番,他甚至飛快地偷走了一塊碎片。
言末是個要麼不做,做起來就絕不甘休的人物,看到那碎裂的鳥頭,他立刻著手另外一發彈丸的準備。
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那隻金烏居然用炸裂開來作為反擊。
強大的爆炸立刻將言末的身體震得飛散開去,不過轉眼間又融會於一處,雖然毫髮無損,但是原本包裹四周的灼亮和熾熱,卻一下子增強了幾分。
魔光一閃,原本準備好的禁制立刻發動,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將言末連同四周的光團一起扯入海底。
水克火,更何況這汪洋大海,但是太陽真火畢竟不是凡火,眨眼間最內側的海水立刻化為氣體。
這些氣體迅速融入海水之中,就看到一個巨大的圓球空懸在海中,圓球的四周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氣泡。
突然間「轟」的一聲巨響,海水瘋狂地激盪著,大大小小的氣泡一個接著一個破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