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偵察機的藤田少佐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海面,從天空之中最容易發現潛艇,特別是當潛艇伸出潛望鏡時,潛望鏡會拖出長長的航跡,即便潛艇完全靜止,在起伏變幻的海面之上,突然間出現一個靜止的黑點,對於飛行在天空之中的人來說,同樣顯得異常顯眼。
正當藤田拿起報話機,打算和艦橋聯絡的時候,突然問,一陣刺耳的噪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對於飛行員來說,這完全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原因有可能是因為電波干擾,不過更多是因為電離層的異常變化。
就在藤田打算改變頻率的時候,他看到遠處疾速飛來一個形狀奇特的飛行器,體積要遠比飛機小得多,樣子看上去有三分像是飛機,或者更加確切地說,像是一顆安著一對翅膀的重磅炸彈。
正當藤田感到有些疑惑的時候,突然間從頭頂之上傳來一陣戰鬥機的轟鳴,一架他從來沒看過的戰鬥機,正從雲端中俯衝而下。
「我正遭到不明戰鬥機的襲擊,我正遭到不明戰鬥機的襲擊!」藤田撥通了另外一個頻率拿起報話機大聲喊道。
與此同時他輕推操縱桿,讓飛機儘可能往上爬升。
令藤田感到訝異的是,報話機裡面始終是一片刺耳的沙沙聲。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迎面俯衝而下的那架戰鬥機的右側翅膀,飛騰起一道亮麗的火光,緊接著一枚火箭拖著長長的尾煙,朝著這裡呼嘯而來。
如果是一個現代人看到這番情景,肯定知道應該立刻設法做出規避反應,但是作為一個二戰飛行員的藤田,對此卻一片茫然。
但是就在他感到茫然的那一瞬間,在他看來僅僅只是一枚火箭的武器,飄怱搖晃了幾下,便正對著他的偵察機撞了過來。
一聲轟鳴憑空炸響,閃亮的紅光變為滾滾濃煙。
只見三百多根寸長的鐵條,按照三十度的夾角飛散開來,而那架偵察機就處於這個夾角之中。
眨眼間,偵察機也在一聲轟鳴之中,化為濃煙滾滾的巨大火球,無數木片和鐵屑如同冰雹一般,紛紛揚揚落到海面之上。
直到此刻,另外一架戰鬥機才從雲端之中破雲而出,這兩架戰鬥機並肩而行,在它們的腳下,七發飛彈正伴隨著嗡嗡的響聲緩緩飛來。
這些飛彈飛行的速度很慢,正因為如此,不得不由戰鬥機在一側護航。
不過很快隨著一連串輕響,飛彈上部的螺旋槳推進器脫落了下來,但是後部的火箭引擎,卻噴吐著亮麗的藍色條紋,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在火箭引擎的推動之下,這些飛彈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而它們的目標則極為明確。
當第一發飛彈落在吉島號的甲板上,那作為飛行跑道的薄薄的鋼質甲板,立刻被撞擊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緊接著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從吉島號的內部傳來,滾滾的濃煙從四面八方每一個出口往外噴湧。
不過在甲板上,飛行員和地動人員仍舊費盡心機,想要讓這艘簡易航母上的飛機飛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第二發飛彈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塔臺的一側,那裡同樣也是鍋爐的所在地,剎那間激烈的爆炸將整艘航母顛起一尺多高。
還未曾等到航母之上的人反應過來,旁邊也傳來了爆炸聲,日經號被一顆飛彈攔腰擊中,激烈的爆炸令這艘戰列艦傾側了二十度。
又是一聲轟鳴,吉島號非常不幸地再一次受到攻擊,這一次,飛彈直接穿透了正中央的甲板。
當爆炸聲從船底響起的時候,這艘以運煤船作為標準設計的臨時航母,終於徐徐散了。
第一波飛彈攻擊,就以這樣一種並不是非常激烈的情況結束,七發飛彈總共命中四發,另外有三發偏移了目標,掉進了茫茫大海之中。
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莫名其妙的軍人,正幹方百計想要援救吉島號的時候,突然間一陣尖銳的輕嘯之聲從天際傳來。
這一次的攻擊可不像剛才那樣的稀疏,在雲端底下幾百枚三米鄉長,身體細長尖銳,背上揹著微微後掠的狹長翅膀,尾部噴吐著長長火焰的飛彈,朝著這裡氣勢洶洶而來。
突然間[奇`書`網`整.理.'提.供],這些飛彈紛紛掉轉了方向,朝著底下以七十度的角度俯衝而下,這些飛彈捕捉到的是剛才那七枚飛彈留下的標記,剛才那七發飛彈,攻擊威力還在其次,最主要的就是把幾個訊號發生器,放置在這些戰艦上。
爆炸聲此起彼伏,連續不斷地遭到襲擊卻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這絕對令戰艦上的每一個人感到鬱悶。
不過這種鬱悶很快就變成了恐慌,因為那些俯衝直下的飛彈命中率,竟然可以達到六成以上。
偏偏這些飛彈威力強勁,任何一發都不次於四百五十磅的航空炸彈,甚至在穿透裝甲方面,比那些笨重的航空炸彈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