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在這次的閉關中,他確實有所領悟,不過他的這些領悟並非完全來自於《血魔經》。
當初言末誤打誤撞,為了擺脫那個印度老頭而修煉陰魔,但是自從進入魔神殿得到這部《血魔經》之後,他幾乎已停止了對於前者的修煉,但是當修煉《血魔經》達到了瓶頸,再也沒有辦法更進一步的時候,他反倒對修煉陰魔擁有了更多認知。
言末同樣領悟到,突破《血魔經》現有的境界之後,應該是化形和化質兩重境界。
就在那個時候,他發現與其繞這樣一個遠路,還不如繼續修煉陰魔更加容易,陰魔原本就是無形而有質,加上單單自己已經領悟的修煉之法,就遠遠比什麼化形、化質要詳細許多。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言末並沒有告訴血魔。
在漫長閉關修煉的最後階段,也就是他感應到那深藏於太陽中心的奇特存在之時,那久已停滯不再有所進展的破碎虛空之術,在不知不覺之中,又悄然地執行了起來。
他剛才僅僅只說了一小部分,在他的感覺之中,那個不知名的存在,十有八九是一個通往各個世界的連線點。
這個連線點還擁有著另外一項使命,那就是將一些過於強大的存在,送去另外一個世界,這就是所謂飛昇。
不同性質的能力被送去不同的世界,魔門中人去的自然就是魔界,佛門中人前往的是他們所謂的西方極樂世界,而道門中人則進入仙界。
或許在這些世界之外,還有更為高超的世界,或許正是那個世界的某種存在創造了金烏、天魔,和那個深藏於太陽中心的不可知的東西,或許也正是它們令這個世界存在異能。
一直以來,言末從來沒有真正思考過有關飛昇的事情。
最初的時候,他沒有那個實力,所以始終以為飛昇對他來說,應該是一件非常遙遠的事情,雖然之後他的實力飛速增長,但是相對於其它修煉者長則千年短則數百年的修行歲月,他的修煉時間仍舊短暫,因此他仍舊沒有思考過飛昇的問題。
但是在異世界靜中參悟之時,當他感知到那個異樣的存在,他突然發現,飛昇已經離他不遠了,或者換成另外一種說法,他已經強大到不應該再留在這個世界上。
言末並不想飛昇,對於那不可知的魔界,他沒有絲毫的嚮往。
更何況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許許多多令他感到留戀的東西,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羅莉。
連言末自己也無從知曉,他到底將羅莉放在了什麼位置?
妻子?以羅莉的樣子,看上去好像小了一些。
朋友?又好像比朋友更親密許多。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已然獲得自由的他,偏偏異常留戀當初和羅莉共同使用一個身體的時候。
如果有可能帶著羅莉一起飛昇的話,那倒是可以考慮。
和羅莉一樣,言末已經厭倦了一切享受,對他而言,幾乎沒有弄不到手的東西。
事實上,言末甚至想過建造一座博物館,將他的收藏向公眾展示,只有那樣他的收藏才顯得有意義。
至於財富,曾經對羅莉的壓歲錢都感到不可思議的他,現在同樣已經是完全麻木了。
飛昇或許確實是一種解決的辦法,只是言末無從知曉,修煉道法的羅莉是否能夠和他一起飛昇。
或許當他徹底領悟破碎虛空之術,就能夠和羅莉一起飛昇,即便他們倆前往的是到處都是和尚的佛門聖土,也不要緊。
正文第十四集異能之罪
第一章驟變
日本員警廳會介入這件事情,原本就在眾人的預科之中,甚至連那些虎視眈眈的黑社會集團,也沒有漏過田井株式會社和羅莉一行人的視線。
或許是因為在此之前,景光正勝對田並株式會社的意圖太過明顯,以致於無論是員警廳還是那幾個和景光正勝有關的黑社會集團,都將目光放在了田並株式會社的身上。
不過,那位千鳥勘正社長倒也是一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角色,他將手裡掌握的警界和政界的傀儡,盡力運用了一番,最終居然讓議會相信,最近在京都和東京所發生的連續慘案和恐怖分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