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眾的傷亡數字還沒有確定下來,猜測死亡人數應該在兩幹左右。
「這一次事件,顯露出了許多不為我們所知的異能力量,這些能力運用在人口密集的城市之中,無疑將是一場災難。
「在這些異能者之中,顯然有人能夠任意操縱電網,如果僅僅只是高壓擊穿電力裝置的話,絕對不可能引起如此廣泛波及整個城市的大停電,如果同樣的情況發生在美國,因為電力系統,完全連通在一起的緣故,停電有可能會波及幾個州。
「和停電類似,大阪煤氣系統的爆炸,同樣有理由認為是異能造成。
「同樣我得說,這一切幸好發生在日本,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日本傳統木質結構房屋已經越來越少,新建的房屋非常注重防禦地震和火災,所以大阪除了部分地區陷入火災之外,大部分煤氣管道爆炸並沒有引起大火。
「如果同樣的情況發生在美國,鑑於美國的大部分住宅是木結構的別墅,非常容易引起火災,預計有三分之二的房屋將會化為灰燼。
「除了以上兩種異能會造成可怕危害,這次事件還告訴我們存在另外兩種可怕能力,擁有其中任何一種能力的異能者,比一支集團軍更加可怕。
「這兩種異能其中的一種,能夠引起連續性的爆炸,而且是憑空引起爆炸,可以確信爆炸現場沒有絲毫炸藥殘留的痕跡,甚至沒有燃燒物的殘骸,爆炸的威力相當於四十毫米口徑高爆榴彈的爆炸威力。
「如果是火炮或者榴彈發射器,我們可以按照彈道找到發射地點,但是對於那個異能者我們根本無能為力。
「另外一種異能或許比前者更加麻煩,有個傢伙能夠發射熱射線,日本自衛隊的戰車就是被這種熱射線引爆,恐怕這種能力同樣也可以運用於飛機、戰艦、甚至飛彈之上。
「想像一下,用不著雷達,同樣也用不著電腦計算攔截軌跡,只要眼睛能夠看到,任何戰具都會被攔截下來。
「這種能力同樣也可以用於暗殺,用不著找尋隱蔽地點,沒有槍聲甚至可以擁擠在人群之中,只要對準暗殺目標看一眼,那個人就死了,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埃文斯滿懷憂慮地說道。
「日本方面打算如何反應?」總統問道。
「恐怕他們也在為此而傷腦筋。」埃文斯說道。
「或許我們應該幫幫我們的盟友,告訴他們誰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讓這些日本人來充當劊子手。」總統建議道。
正當埃文斯在思索這個建議的時候,突然間有人敲門。
接連兩通熱線電話,讓那位總統臉上的笑容再也沒有辦法出現。
匆匆忙忙地回到辦公室裡面,總統對眾人說道:「英國人和法國人聯手出賣了我們,很顯然他們擔心,此刻發生在大阪的事件,同樣也會在巴黎和倫敦上演。
「作為那個異能者組織的發源地,我們的歐洲盟友對這些極度危險的異能者感到恐懼,所以他們一致決定採取先發制人的攻勢。
「我們的歐洲盟友擔心我們會置身事外,所以向日本方面透露了我們供給他們的情報,剛才日本首相在電話裡面要求我作出明確的表態,除此之外,他希望得到我們情報方面的援助。」
眾人聽到這番話,皆面面相覷。
過了好一會兒,國務卿看了眾人一眼說道:「對於我們來說,現在有兩種選擇,要嘛預設歐洲和日本的舉動,但是在外交上則置身事外,要嘛和他們一起對付那個異能者組織。
「第一種選擇好處是萬一失敗,我們不致於引火焚身,但是壞處是,一旦異能者組織遭到瓦解,我們將很難和以往那樣把一切都控制在手中。
「後者的好處是在這個組合裡面,我們肯定是絕對的領導者,壞處是萬一有所閃失,我們將不得不面對異能者組織的報復。」
總統想了想問道:「如果我們置身事外,能夠保證異能者組織絕對不會與我們為敵、絕對不會將他們的觸角伸向美洲的土地?」
國務卿連連搖頭嘆道:「沒有人敢作出這樣的保證。」
總統聳了聳肩膀說道:「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麼不選擇積極一些的舉動?更何況,有我們參加,可以令事態得到足夠的控制,以免在行動之中,有過激烈的反應。」
在繁忙的東京,在一座不為人知的地下室裡面,九個人並排躺在地上,他們胸口微微的起伏證明他們還活著,不過他們卻絕對沒有可能動彈分毫。
在他們的體內高劑量的麻醉藥,保證他們暫時無法醒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這些人還是被捆綁得如同一個粽子。
除了這些躺著的異能者之外,就只有三個清醒著的人。為首的正是那位異能者組織首領,只見他挨個輕輕地撫摸著那些人的額頭。
「我必須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出手的話,沒有人能夠制服得了這些人。」異能者組織首領嘆息了一聲。
「這些人怎麼會突然間瘋了?精神控制不是你最擅長的能力嗎?」命死魔問道,他的語氣顯得有些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