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無政府主義者談論社會道德,很顯然是毫無意義的一件事情,正因為如此,一些記者立刻搶下了提問權。
「你剛才提到,絕不會插手任何政府事務,但是你也提到,未來的各國政府將會是服務型的政府,而不是管理型的政府,你又憑什麼保證這一點?如果有某個國家一定要建立管理型的政府,又怎麼辦?」一個來自歐洲的女記者問道。
羅莉說道:「我相信各位都非常清楚,強權的兩大特徵,其一就是政府暴力,其二便是對資訊的控制。
「之前宣佈的兩條法令,就是為了在最大程度上消除政府暴力,而此刻正在建設中的監視網,則是為了應付後者。
「我並不打算親自掌控各國政府,所以這些監視網對我來說,最大的作用便是防止某些國家在暗中重建軍隊,除此之外,便是用於搜尋異能者。
「監視網更多是為了各國而準備,偵探、律師、檢察官,這些人將有資格呼叫監視資訊,另外,某些我們認為應該給公眾知道的資訊,則會傳遞給在座的各位,以及你們的同行。
「我曾經說過,我絕對不會插手政府暴力,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我不會在一旁判斷事情的對錯。
「當我認為政府濫用職權時,雖不會直接行動,但是我會讓槍械被鎮定,我絕對不希望我發的槍械,被用於維護罪惡。
「如果有人因為遭到迫害揭竿而起,我會按照當時的情況,決定他手中的武器是否能夠使用。
「當然如果大家願意放下槍,依靠更加原始的手段進行戰鬥,我的辦法或許會變得一點用都沒有。」
「如果兩個國家之間發生戰爭,您打算如何做?您打算如何解決歷史遺留下來的困難問題?」另外一個記者問道。
「我原則上並不贊同,但也不反對戰爭,只要戰爭是以政府的名義,光明正大地進行,我將不會插手其中,除非在戰爭中,發生諸如屠殺平民,和使用違禁武器這類事件。
「不過有一點必須確定,工兵只能夠是志願者,而不能夠強行召募,讓希望打仗的人去打仗,讓不願意打仗的人留在後方,這是我堅持的唯一事情。
「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我會直接插手戰爭,那便是發生侵略他國城市的情況,一旦戰火進入城市,進攻一方將面臨機械人兵團的打擊。
「至於說到歷史遺留問題,在我佔領這個世界之前的一切,都已經成為歷史,所以我並不打算管某個國家歷史上曾經佔有多少土地,而足看現在那些城市控制在誰的手裡。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必須宣佈,從今往後,所謂的國家僅僅包括陸地,既然我已經毀滅了全世界的海軍,而且將來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國家重建戰艦,所以領海的概念就變得毫無意義。」羅莉回答道。
「您剛才提到了異能者,眾所周知,您本人就是一個異能者,您打算如何對待異能者?」一個記者問道。
「異能者可以看作是普通人類的突變體,異能者並不比普通人高貴,也不比普通人低賤,所以異能者應該擁有普通人一樣的生存空間。
「大多數異能者並不比普通人強大多少,特別是現在,每個成年人都擁有一枝步槍的情況下,一般的異能者並不佔據優勢。
「不過,確實有些異能者擁有超乎常人想象的力量,這些力量絕對不是依靠常規武器所能夠應付。
「這些異能者將被嚴格監控,不過他們的生活仍舊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所以我的計劃是,將所有的異能者全都找出來,公開他們的身分,以及他們所擁有的能力,他們將會受到暗中監視,不過,和普通人一樣,他們是完全自由的。」羅莉說道。
「你是否應該對在日本發生的慘案有所表示?如果那些異能者被抓,元兇是否會受到應有的懲罰?」那個記者會問道。
「我會征服世界,可以說就是日本慘案的後續,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異能者對普通人世界的戰爭,既然當時的日本政府挑起這場戰爭,就應該考慮過,一旦失敗,將會造成的損失。
「正因為如此,我認為那個異能者組織里面的大多數人,並不需要為那場由日本方面挑起的戰爭負責,應該對此負責的,是日本政府本身。
「不過屠殺平民的行為,是無論什麼樣的理由,都不能減輕罪責的重大罪行,這樣窮兇極惡的罪犯,絕對不能夠令他逍遙法外。
「除此之外,那位異能者首領同樣必須承擔責任,畢竟建立那個組織,令異能者成為人類社會巨大威脅的正是他。
「據我所知,異能者組織的其它成員,大多希望擁有平靜的生活,他們也是被迫加入那個組織,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那位異能者首領所擁有的能力,就是精神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