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並沒有感到自己變年輕,在那個世界,我是以分身的樣子存在,我同樣也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能力有所進階,反倒是退回到最初的樣子。」命死魔說道。
老者微微一愣,顯然這確實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正說話間,遠處的遊艇傳來了一陣長長的汽笛聲,那宏亮的聲音,將兩位老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我們該上船了。」命死魔說道。
命死魔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過頭來,對異能者組織的首領說道:「對於那個世界,除了好奇,我沒有其它興趣,有的時候,我甚至在想,如果我不是一個異能者,我的生活會不會比現在好得多。
「不過,我會全力幫你實現願望,畢竟如果你成功去了那個世界,我們這些人也可以清靜一些,而且,沒有了你,那些施加在我們身上的精神控制,也就失去了意義,除非你讓你女兒繼承控制的權力。」
異能者組織的首領搖了搖頭,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說道:「姬並不是我的女兒,你們這些和我同時代的老傢伙應該能認出她的真面目才對,她是我的妻子,她所擁有的是充沛的生命能量,也就是東方人所追求的長生不老。」
「進階之後,長生不老變成了返老還童,除此之外,還有了分享我所擁有的異能的能力,只可惜,我卻不能夠分享到她的生命力。
「正因為如此,當年我便立下誓言,一定要得到和她一樣的能力,並且和她永不分離。我們將一同前往另外那個世界。」
對於言未來說,眼前的拉薩,是他所熟悉的拉薩,但是,同樣也是令他感到陌生的拉薩。
之所以說熟悉是因為眼前那氣勢恢宏的布達拉宮,那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的八角街,這一切,都是當初他還[奇`書`網`整.理.'提.供]活著的時候,便已然熟知的拉薩著名景觀。
不過他活著的時候,從來就沒有到過拉薩,真正的拉薩,在他記憶中,還是那個當年的雪域小城,那個時候,眼前這座赫赫有名的布達拉宮還未曾建造。
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拉薩的街頭到處人頭鑽動,布達拉宮前面更是人山人海,熱鬧得很。
言末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這裡是修煉者聚集地之一,令他頗感到悲哀的是,雖然每隔五百年的大輪迴再次到來,但是他能夠感覺到的修煉者數量,卻少之又少,特別是他最在意的佛、道兩門,真正的修煉者幾乎已經絕種。
即便是修煉者數量眾多的密宗,此刻也顯得人丁稀落,反倒是在喜馬拉雅山的另外一面,婆羅門的修煉者還算得上人數眾多,不過言末心中對他們始終有著那麼一絲心結。
想起當年和密宗,以及佛、道兩門的恩恩怨怨,言末暗自感嘆了一聲,或許足冥冥中的天意,令他回到了這裡。
言末漫步而行,布達拉宮的階梯顯得頗有些陡峭。
階梯上,遊客和朝聖者分列而行,那些朝聖者一步一個磕頭,顯得虔誠無比,令言末感到驚詫的是,那些虔誠信徒,並非他想象中的全是藏民,竟然還有許多漢人。
剛走到布達拉宮的半腰,遊客的人群便停滯了下來,前面有人攔著,只有那些朝聖者才能夠進入,那些阻攔的人,並非是寺院裡面的喇嘛,而是幾個身穿厚棉襖制服的中年人。
遠處隱隱約約傳來類似於藏戲表演的聲音,言末猜測,此刻布達拉宮或許正在進行某種法事。
言末相信這場法事應該不簡單,因為,那些能夠令他看得上眼的密宗修煉者,有九個聚攏在這裡。
能夠讓言末看得上眼的密宗修煉者,總共也不過三十幾個,其中還有將近十個人散居在世界各地。
突然間,一陣整齊而又宏亮的喇嘛長號聲響起。
言末更加確信,此刻布達拉宮里正在進行重要法事,因為只有最重要的法事,才會動用這些重量級的禮器。
一個瞬移,他已經來到天台上,兩邊果然是表演藏戲的舞者,此刻,他的出現顯得有些突兀。
「咦?」言末四周發出一陣驚詫聲,全都是看著他突然現身的人們發出的。
「你是從哪裡來的?出去出去。」一陣叱喝聲引起了眾人注意,幾個看上去像是保安的人走了過來。
「慢——」一聲宏亮有力的斷喝,阻止了那幾個保安的魯莽,只見一群喇嘛從大殿裡面定了出來。
這幾個喇嘛全都上了年紀,為首的正是那九個密宗高手中的兩位,其它的幾個人也頗有些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