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那位神停頓了一下。
言末立刻明白過來,他連忙問道:「我曾經和一頭大鳥打過一架,他是否便是諸神之中的一位?他是否便是你剛才所說,能夠抽取神侍的力量,令自己復原的諸神之一?」
無妄點了點頭說道:「你遇到的是交蘭,諸神之中最為狂暴者,你將他打致重生,不過一時之間他還未曾想過抽取神侍的力量,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神侍對於我們這些神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寶貝。
「神侍的能力雖然來自於神,不過神侍和神如果真的打起來,我們這些神未必是一群神侍的對手,更何況,神侍和他們的神之間,還擁有專門的配合,能夠發動強有力的戰陣。
「而用神侍來補助傷勢,卻需要犧牲許多神侍,從戰鬥力上來說,這非常不划算,更何況,如果考慮到因為這些神侍數量的減少,而導致域的效率下降,牽扯到的影響恐怕還遠遠不只這些。」
「那頭大鳥好像和你們不太和睦。」言末試探著問道,他打算挑撥一下兩者之間的關係。
「別在這件事情上打主意,雖然有分歧,但是在對付外來者的事情上,我們就算不幫忙,也不會互相拆臺,對於外來者,我們只會採取漠視或者驅逐這兩種策略,不可能會同你合作。」
那位神連忙搖頭,並且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說道。
「那麼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麼多事情?「言末疑惑不解地問道,他確實有些搞不清楚對方的用意。
「我告訴你有關佛門的事情,只是希望你能夠知道這裡的禁忌,實話告訴你,在所有的眾神之中,我對外來者從來都是中立的態度,當年諸神驅逐佛門的時候,我也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中。
「除了剛才那番話,我還打算警告你另外一件事情,我知道你擁有一種非常可怕的能力,一種完全用於破壞的能力。
「如果你有其他選擇,可以運用其他能力的時候,最好不要隨便使用這種毀滅性的力量。
「這個世界曾經遭受過一次毀滅,所以我們對這種力量非常敏感,若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運用這種力量,很可能我們這些中立者也會加入到驅逐者的行列。」無妄板著面孔說道。
回到基地,言末思索著今天的收穫,平心而論,那位試圖警告他的神靈,確實給予了他許多幫助。
至少言末現在知道了,這個世界的諸神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們的大致想法,以及他們能夠忍耐的底線。
言末並不打算採取和佛門一樣的退讓方式,因為他退無可退,也根本就沒有地方退。
當然,他同樣也不打算去宣揚什麼理念,他對於這個世界的智慧生物以及他們的未來,一點興趣也沒有,他只會對人類本身戚興趣。
一回到基地,言末就一直在思考對策,他感到煩惱和後悔的是,剛才沒有向那位神詢問,他們之中是否有某一位,從佛門那裡得到了空間秘法。
既然佛門曾經在這裡建立過一個國家,而且從時間上算來,佛門在這個世界發展並且達到輝煌的時間和程度,還遠遠超過他的故土地球。
地球從釋迦牟尼創立佛教到他飛昇這個世界,也僅僅不過兩千多年的時間,而且佛教也已然隨著其他宗教一起衰弱了。
言末以前從不認為佛門是創立於地球,能夠開闢出佛界,能夠發現空間秘法,佛門或許在宇宙之中,已不知道存在了多少歲月,而地球僅僅只是他們在諸多世界中,並不太注意的一塊飛地。
僅僅只有兩千年曆史,影響在最輝煌的時刻,也僅僅只達到了地球世界的十分之一,人口的四分之一的佛教,都能夠傳承下來如此眾多的秘法和寶物,那麼這個世界遺留的佛寶數量肯定更多。
這樣一想,言末便感到猶豫不決起來,如果空間秘法並不為他僅有,那麼他和他最為關注的人,也許會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這個世界的諸神偷襲並且殺戮。
此時此刻言末感到有些害怕,他突然間想起,自己還在這個世界的很多地方設定了空間節點,這豈不是引狼入室。
令言末感到鬱悶的,還有那位神自始至終都不肯告訴他,隱藏氣息的辦法。
很顯然那個叫無妄的神,要比火鳥交蘭的感覺靈敏許多,他甚至可以發現將氣息壓抑到如此黯淡的自己。
言末確信,自己絕對沒行進入過那所謂的域,他同樣也沒有感覺到,四周有禁制或者結界,那個傢伙能夠發現並且找到他,顯然具有某種類似於天魔感應的能力,而且這種能力或許比天魔感應更加靈敏和精確。
單單這個無妄就可能成為他的絕大威脅,自從進入這個世界之後,言末再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能力有所欠缺。
言末把所有的法寶全都整理了一遍,這些在原來的世界可以算得上是至寶的東西,在這裡卻一點用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