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末首先讓所有的分身支撐起防禦屏障,但是結果令他感到失望,一條光龍直接穿透了屏障將言末的一個分身吞噬,幸好已經被吞噬掉許多分身的言末,也已經有了對策。
一道碧沉沉的陰雷,突然間現在分身的中央,隨著一團深紫近乎於黑的光芒閃過,光龍和言末的分身全都化為飛散的光霧。
這同歸於盡的一擊,終於讓言末明白了光蛇的攻擊方法,那些光蛇之所以能夠迎頭趕上他那些飛遁神速的分身,靠的是傳送。
至於光蛇的攻擊成功率之所以這樣高——要知道,飛絲亂影遁法原本暗藏顛倒陰陽的秘法,卻仍舊被這些光蛇一撲一個準——唯一可能的解釋,就只有周圍可能籠罩著神秘莫測的域。
雖然知道真正的原因,但是對於言未來說,此刻再更換戰場顯得有些不太現實,他只能夠陪著光蛇梵進行這種令人無奈的消耗戰。
血魔終於忍受不住從消耗戰中退了出來,他顯然也猜到了可能的原因,所以飛到了戰場的外側,專心對付那些前來增援的諸神。
那些傳送過來的神靈,各顯神通,其中最為討厭的,恐怕就得數那團四處漫卷的龍捲風。
這個傢伙的能力居然是反彈,佛光魔火還未曾炸裂開來,就被一道憑空出現的鏡面反彈了回去。
這不僅對血魔是個麻煩,對怪怪來說,這團龍捲風更是一個絕大的麻煩。
怪怪的特性使得他可以走純粹的金剛不壞的路子,他的攻擊強橫而又霸道,貼身一道強力屏障,使得他根本就不在乎大多數的攻擊。
事實上就算打得破他的這層防護,傷到他的身軀,眨眼間一道白光過處,一切都恢復了原來的狀況。
而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土著神靈,定的同樣是以力制力的路子,所以這些傢伙雖然攻擊方式千變萬化,卻都對付不了怪怪的「蠻力」、「厚皮」、「迅速再生」這三件法寶。
但是那道龍捲風卻完全不同,也不知道這個傢伙的本體是什麼樣子,他所選擇的能力,竟大多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
這些能力分開來看,或許並沒有什麼了不起,但是一旦巧妙地組合在一起,就會顯出強大的威力和不可思議的作用。
對付堪稱金剛怪物的怪怪,那團龍捲風或是用鏡面反射怪怪那強悍無比的攻擊,或是施展出一種和空間有關的秘法,將怪怪四周的一小塊空間凍結起來。
一開始的時候,憑藉一身「蠻力」,拖住大部分前來增援的諸神攻擊的怪怪,被這些令他束手無策的攻擊弄得一籌莫展。
和那團龍捲風夾攻怪怪的,還有一團淡紫色的[奇`書`網`整.理'提.供]光影,那光影的身邊總是飄浮著兩團暗紅火光。
那兩團火光就是這位神靈最強有力的武器,只見那兩團火光如同兩團流星,總是一前一後連續不斷地,擊打怪怪那強悍的身軀。
那兩團火光每一次擊打在怪怪的身上,都爆閃出萬丈火星,那樣子就彷佛是鋼鑿連續不斷地,鑿擊著一塊厚實無比的花崗岩石。
就算怪怪「結實強壯」對這種攻擊也感到異常難受,偏偏他除了硬頂,沒有其他的對策。
因為怪怪被絆住,血魔又被光蛇遠遠逼開,那些前來增援的諸神終於衝進了包圍圈,和言末陷入混戰之中。
和包圍上來的諸神稍微交手了兩下,言末立刻感覺到這些傢伙並沒有出盡全力,那幾個屬於東部聯盟的神靈,根本就是一副敷衍的態度,除非他們看到有便宜可佔,才會突然施展力量進行攻擊。
至於西部聯盟的諸神,或許是不忿光蛇梵的盟主地位,所以雖然出的力比東部聯盟諸神要多,卻也不是像光蛇梵一般拼命搏殺。
此時此刻,言末已經不敢再對這些上著諸神掉以輕心,既然光蛇梵能夠有這樣令人討厭的殺手鐧,沒有道理其他諸神就沒有隱藏的絕招。
突然間一陣慘嚎從身後傳來,言末電射般飛竄到一旁,他立刻看到那始終圍著怪怪的紫色光影,正陷入一片黯淡的紅雲之中。
言末稍微看了一眼,便想起,那片紅雲正是剛才光蛇梵發動的、第一波光浪攻擊,將血魔擊散之後,受到血魔分身的殘骸沾染的那片光浪。
這片光浪顯然同時擁有了光蛇梵那強勁的攻擊力,和血魔所精通的魔門秘法陰狠刻毒的特性。
隨著第一聲慘叫,其他的呼號聲此起彼伏,這些呼號之中有的帶著一絲驚惶,有的卻充滿了恐懼。
言末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大團大團的紅雲已經連成一片,籠罩了過來。
那些被紅雲捲住的諸神,除了被紅雲光霧燒灼腐蝕,發出陣陣哀嚎,便是各展神通拼命脫逃。
很顯然這一切絕對不是巧合,而是血魔在開戰之初,便已經精心策劃好的陰謀,言末自然不肯放過這絕佳的機會,他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立刻將目標放在了兩個傢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