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把心底話講出來,舒服不少。
半晌,鬱滿堂說:「不過,我會檢討我的嘴臉。」
祖琪籲出一口氣。夜深,靜寂得連掉一根針都聽得見。
幸虧冰箱裡有的是冰凍德國啤酒,兩個人一下子喝掉半打。
祖琪輕輕問:「楊綺德女士呢?」
「你還記得她名字。」
祖琪哼一聲。
「她早已離開公司到寰亞機構辦公。」
「她們夠能幹,一下子三級跳,名利雙收。」
這時,鬱滿堂凝視她。
祖琪怪不自在,「看什麼,我自知魚尾紋一大堆。」
鬱滿堂卻說:「就猜你已經知道馮君身分。」
祖琪震盪,「你怎麼曉得?」
「祖琪,這不是一宗秘密,馮君也沒有刻意隱瞞,社交圈很多人都心中有數,是你特別天真,又不懂得留意蛛絲馬。」
半晌,祖琪自嘲:「是,見有個把追求者,樂得眼睛都花了。」
「要是真的喜歡他,其實可以放開懷抱。」
「哪裡有喜歡到那個地步。」
「有些女士不介意男伴這種過去。」
「她們也許另有苦衷。」
鬱滿堂又開一瓶啤酒。
祖琪說:「我,只愛自己。」
鬱滿堂忽然說:「不見得,假如有子彈射向祖琛祖璋或是弟弟,你必定會不加思索飛身去擋。」
祖琪張大了嘴,他真瞭解她。
「你只是沒找到值得愛的男人。」
他放下瓶子站起來,取過外套。
祖琪說:「喝多了不要駕車,叫司機來接。」
「這麼晚了,不好叫醒人家。」
「我送你。」
鬱滿堂笑,「真是孩子氣,你喝得比我還多。」
「那麼,在梳化上睡一覺。」
「謝謝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