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們不能過去。」
李奔雷瞪了羅林一眼,「以前可沒有這些規矩,你速去稟報將軍,就說遊哨發現了可疑的騎兵行蹤,讓大人速起來商議對策。」
雖然對於羅林攔著他們有些不大高興,但老爺子也明白如今的陳克復已經是從三品的高官了。這官職高了,必定不可能再和從前那麼隨便了,就是多些規矩到也是正常的。
羅林有些不自然的吱唔著道,「這個,大人已經休息了,各位大人有什麼事情,自己決定吧,大人累了一天了,就不要打擾大人休息了。」
剛剛羅林帶著親兵隊的人在巡營,結果巡到陳克復帳前的時候,卻發現好幾位親兵隊的衛士正偷偷摸摸的躲在陳克復的帳邊偷聽,等他一走近,他也一下子就聽到了有那種十分讓人聽後酥麻的女人呻...吟聲傳來。雖然他今年才十六歲,可是做為一個候爺府出身的貴族,他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了那聲音代表著什麼。再一想起,白天將軍讓他的侍女扮成親兵混在隊裡,一下子就想到了種種結果。羅林低沉著嗓音將那些偷聽計程車兵都給趕走了,等到最後想想陳克復身邊沒有親兵守衛也不行,最後只好自己站的遠遠的守著,不讓人去打擾到將軍大人的好事。
李奔雷老爺子平時在破軍營中,除了陳克復就他的威望最高,而且老爺子也是屬於那種十分傳統的軍人,此時一看羅林這樣吱吱唔唔的也一下子臉都沉了下來。
「羅林,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隊正,就算這次升了一級,不過也就是個旅帥級的小軍官,你還真把自己當做是候爺了嗎?什麼時候破軍營中你最大了?現在軍情緊急,你居然阻攔著不讓我們去叫將軍大人。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你負責的起嗎?還是說,大人平日裡待你太好了,讓你小子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老爺子的話一句比一句重,說的羅林已經頭都低了下去了。
「老將軍,你們真的不合適過去,真的,我不騙你們。」羅林做為陳克復的親兵統領,自然得為自己家將軍著想。
魯世深本來就是個粗魯的漢子,而且本身又是陳克復從陳家莊帶來的,所以平時在破軍營也一向是大大咧咧的。這個時候走了出來,一把推開羅林道,「你個小兔崽子,我要見下我們家少爺難道還要經你小子同意,你給我讓一邊去,要不然小心我揍你。」
羅林看著一群如今已經俱都升為從五品的武勇郎將、已經不再是校尉而是郎將的破軍營高層軍官們也是有些無奈,最後想了下,覺得還是要阻止下眾人,忙又跑到幾人面前道,「你們真的不能進去,那個,那個...」
李奔雷老爺子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羅林,他知道羅林一向是個十分聰敏之人,不是那些大字都不識一個的沒見過世面的農民府兵,所以此時羅林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他們,肯定也是有什麼原因的。老爺子不由得腦中閃過幾個不好的念頭,難道陳克復忽居高位,一下子就驕傲自滿起來,不再是過去那個直率爽直的年青將軍了,想到這裡,他的臉色不禁沉了幾分。
羅林也不知道要如何向這些將領們解釋,只是吱吱唔唔的半天也就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個時候大家離陳克復的營帳已經沒有多遠了。正當大家打算不管羅林的阻攔,直接走到陳克復的營帳時,突然這遠離高句麗平民的大營中心,卻忽然傳來了幾聲女人的哼聲,那聲音,一夥都是三十四歲年紀的武勇郎將們一下子就聽出那是什麼聲音了。
那踏出的腳步一時間全都愣愣的的定格在了那裡,現在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羅林阻攔著他們了,想起之前在新城時也叫過的那位大人身邊的美貌侍女,一時間大家也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