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點了點頭,「我明天去試試,不過他今天有如此表現,只怕陛下也是看見了的。萬一如果陛下看中了他,那我們是不敢跟陛下搶人的。」
陳克復搖了搖頭道,「你怎麼腦子轉不過彎呢,陛下看中了他又有什麼關係,我們是什麼,我們本身就是陛下的親衛。把他調到我們破軍營來,還不是一樣的保護陛下。當然了,除非陛下真的十分喜歡他,封賞他個二三品的高官,那我們破軍營的這座小廟確實容不下他。」
眾人都笑了起來,雖然這城頭之人表現勇猛,但是皇帝陛下根本沒有可能賞他一個二三品的高官的。賞個六品五品倒還真有可能,畢竟皇帝陛下的親自封賞,不可能按常理來論的。
「那好吧,我明天去試試看。驍果那邊,我還是混的比較熟悉的。」沈光道。
城頭上的秦瓊並不知道這剛才的那一番舉動已經被眾人看中,雖然他殺了一員遼將,大漲了士氣。可隨著而來的就是高句麗人的大隊人馬,高建武同樣也看到了這邊的情況,看到自己手下勇猛的克少骨都被人斬首,他馬上看出了這夥隋人的悍勇。
高建武一聲令下,緊急抽調了一隊在下面輪休的兩百精銳士卒,兩百人不算多,但是高建武也拿不出太多的人來。隋軍攻勢太猛,處處都是左右勉強支撐住。雖然他手中還有三千預備隊,但是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力量,除此外就是調給高明的三千精銳了。但是那些更動不得,那些是他今晚出城的生力軍,沒有了一支精銳的騎兵,他們根本衝不出隋軍的包圍。
現在離商議好的突圍時間還有數個時間,這三千人的預備隊就是他撐住這幾個時辰的最後保證。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可能派上去的。
上午攻了半天城,午後自從上了城頭之後,秦瓊等人已經沒有休息過了。連續的高強度短兵肉博做戰在快速的消耗著他們的體力,好在他們守住了這個城頭陣地,已經有眾多士卒通過雲梯、飛樓登上了城樓。只要再堅守一陣子,那麼城頭的隋軍就能越來越多,到時高句麗人想擋都擋不住。
一想到他有可能成為首批攻進遼東城的將士,他就興奮不已,首批攻進城的將士,那歷來是能獲得大功和重賞的。特別還是在這樣的大戰之時,而且還有皇帝陛下親自陣前觀戰。平時立下戰功可能升一級,現在的皇帝在,那是有可能翻倍的,沒見到陳克復、沈光的榜樣嘛。
「遼狗的弓箭手,舉盾!」
秦瓊一邊幻想著自己這次立下的戰功能得到多少封賞,一邊拿著長槍不到的衝殺。後面隊正王大牛的大嗓門傳了過來,秦瓊條件反射般的就是隨地一滾,撈起一具屍體摭在了他的身前。雖然沒有看到遼人的弓箭手,但是在軍伍之中兩年了,秦瓊知道有時如果反應慢了一點,付出的就將是性命。
秦瓊的反應救了他一命,那兩百個衝上來的遼人每人都持著一張弓,對著扼守那一段城頭的隋軍就是一箭箭雨。而此時那裡還有著不少的遼人在和隋軍士卒拼殺。但是那新上來的遼人沒有半分猶豫,上來就是張弓引箭,不但讓遼人自己人沒有料到,就連許多隋軍也沒有想到遼人會放箭,雖然他們看到了他們,但是他們以為混戰中的遼人不會放這樣的齊射。
一下子十幾位隋軍悍勇計程車卒身上插滿羽箭,滿帶不甘的倒下。秦瓊用以摭擋的那具遼人屍體上也全是羽箭,等遼人那波箭雨一過,秦瓊從地上抄起一支長槍對著那群遼人就是一槍飛了過去。挾帶著秦瓊的怒火,長槍帶著掠影一下子接連穿透兩位高句麗士卒。
秦瓊投出了第一支長槍,那些在羽箭下躲過一劫的隋軍士卒也開始紛紛抄起身旁的兵器投了過去。什麼長槍、長矛,甚至橫刀、彎刀、斧頭也全都成了隋軍的遠端武器,特別是斧頭這一類的武器更是威力驚人。隋軍的一輪反擊,馬上就比遼人的那波箭雨造成的傷亡還大。
混亂再起,雙方士卒提起兵器,快步衝殺在了一起,混亂、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