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帥,現在事情再顯明不過了,我等都是被摩哥矇蔽。受他陷害,才會一時被在盅惑來攻打大隋上國。眼下大錯已經鑄成,我等不敢奢求上國的饒恕,只求大帥及上國看在我們是被矇蔽盅惑的事實上,只將所有的罪責算在我們的頭上,而放過我等各自的部族。」
阿保窟顧不得那條剛包紮過的傷腿,對著陳克復的腳下就是跪了下去,不但跪了下去,而且整個人都是伏在了地上,五體投地!
阿保窟一跪,其餘如瓦臺等八部族的少族長們,也紛紛跟著跪下,如果此事真的蔡起了大隋的怒火,那麼他們絕對不法承受的起隋軍的報復。而他們所依附的東突厥,現在自身都難保,也絕對不會為了他們而敢和大隋開戰的。
瓦臺跪在地上,抓著陳克復的靴子大聲道「侯爺,這一切都不是我們的本意啊,就在伏擊戰前的一刻,我等還和阿保窟少族長向摩哥提出不能攻打隋軍,可是他不但不聽,還威脅我們。侯爺,我們都是被那摩哥所盅惑矇蔽啊,這一切都是該死的摩會和摩哥的陰謀。是他們,為了得到契丹王的王位,而不擇手段陷我們於不義。」
「這事本帥是相信你們的,怕只怕朝中的大臣們不相信你們啊,萬一到時朝中的大臣們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只怕不會這麼容易的相信你們的。我大隋陛下乃天下共主,今日你們雖然是被盅惑矇蔽,可是所做之事,卻也是觸動了我大隋的龍威!這樣挑戰我大隋威嚴的事情,朝中大臣肯定會要求嚴懲的,要不然,今後我大隋還如何統率天下!」
陳克復轉頭看了一眼四周的大隋將士,聲音洪亮的說道,那聲音中滿是威嚴和拒絕,讓那些契丹各部族的少族長們的一顆心也都沉到了底。
三萬隋軍他們都打不過,如果到時大隋天下一怒,發兵百萬,那麼整個契丹人都將面臨著滅族之禍。
秋風蕭瑟,捲起一地的黃葉。
阿保窟此時整個心冰涼,可是整個後背卻早已經被冷汗溼透!
「侯爺,難道我等真的要完了嗎?就沒有半點的補救辦法了嗎?侯爺,你是知道這其中原由的,請您幫幫我們,我們九部族百萬族人將對您感激不盡!救救我們吧!」
陳克復心裡一笑,還真是一亂就失了方寸啊。不過有強大的大隋在背後撐腰,感覺就是爽啊。
他故意裝著為難的樣子沉默了好一會,將那些人都快晾的有些發瘋了,才不急不緩的道「其實如果光是本帥向陛下奏明這裡發生的一切,雖然能讓陛下知道事情的〖真〗實本質,但是並不一定就能抵消你們觸犯了我大隋威嚴的罪責。」
聽到這裡,阿保窟他們都一臉的頹然,一個個有些失神落魄的樣子。
「不過」
就如同一根救命的稻草,陳克復那不急不緩的一句拖長了尾音的不過,在那些契丹人的耳中聽來卻有如仙樂福音。一個個激動的抬頭了頭,眼中放過的看著陳克復。「侯爺,還有什麼補救的辦法嗎?只要能取得大隋的諒解,就是讓我們上刀山、下火海,我們狼的後人也絕不會皺一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