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認真分關隴和山東豪傑的不同,那就是關隴是朝堂之上,山東豪傑是江湖草莽。對於一心想要復國的陳克復來說,關隴集團的世家大閥那都是他的競爭者。哪怕隋滅了,之些大族也只會想著取而代之。唯有山東豪傑,才是他真正最想拉攏的,也是最有機會和把握拉攏的。
陳克復走到兩位小將面前,仔細的打量了二人一遍。秦叔寶身高七尺,臉黃卻須,年紀也不過是十六歲,虛歲應當是十八。秦瓊身材高大,但卻是一臉忠厚老實的像貌。羅士信站在秦叔高的身邊卻像是個弟弟一樣,身高只有五尺多一些…但是整個人是短小精悍。滿腔的橫肉,身上滿是腱子肉,一臉冷漠,滿臉如鋼針一般的短鬚。陳克復知道他今年士八歲、虛歲二十,但是一眼看上去卻更像是個十四五歲沒長開的半大小子。和秦瓊站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像是秦瓊的小弟。
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二人昨天剛奮戰了一天一夜,此時都是臉帶疲se,特別是一身的鎧甲都還染滿血漬。
「我知道你們二人,叔寶和士信。你們二人雖然年輕,卻是張帥帳下最勇猛的小將。上次打盧明月,就是你們二位帶兵破了他的老剿,最後才得勝。
叔寶好像上次還來過遼東是?」
秦叔寶一看陳克復如此顯貴的遼東元帥居然還知道他的事情,那張黃臉都j動的有些紅了起來,忙點著頭道「去歲徵遼,我是軍中驍果。元帥賬下的沈光將軍原來與我同為一隊夥長,只是我卻沒他那麼大本事。」
「不,你比他一點也不差。真是一見如故啊,等會一定要好好和你聊聊。叔寶你和士信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我覺得你們兩人都征戰一天一夜了,這個時候更須要的是去休息。我會加派人手去搜尋張大帥的,等沈光將軍到了,我再把他的騎兵調去一起搜尋。」
「哦,對了,剛才聽說張大帥是去解救後軍程咬金校尉時失蹤的,那麼有這個程校尉的訊息嗎?」陳克復的心裡有些疑huo的道,按他知道的,程咬金歷史上並沒有當過官軍的,一開始是鄉兵,後來是入了瓦崗的夥。怎麼現在,突然卻又成了張須陀的部下,還是一名校尉,難道歷史的改變居然這麼大了?
叔寶溫和的笑了笑「事情是這欄的,我們來時在東阿碰到了東阿鄉兵頭領程咬金兄弟,他聽說我們是來遼東的,非要跟著來。所以張帥收編了他的三百部下,提升他為軍中越騎校尉,一起來了遼東。
昨日大戰之時,張帥令他帶一千人護衛著蘇相。說來,路上程校尉多次和我們提起,他最崇敬的將軍就是元帥您呢。」
陳克復笑著點了點頭,他沒有想到,張須陀居然一下子收了三個這麼有名的部下。心裡不由的更是暗暗打定主意,這次論如何一定要想辦法將這三人拉攏過來。
「大帥,我們何時進攻?」郭孝恪有些忍不住問道,這大軍都已經把遼人趕到遼河邊上了,卻又遲遲不進攻,讓他有些心癢難耐。雖然如今他們兵馬只有六萬,而對面的遼軍有九萬人。但是他認為,自家六萬人絕對能完勝這九萬人。
陳克復目光從帳中諸將的身上掃過,就連秦瓊和羅士信兩人都在等著他的回覆。
「諸位,你們真的覺得我們現在應當像遼人發起進攻嗎?」
李世民點點頭道「大帥,遼人聯軍已經差不多兩天兩夜沒休息了,這個時候正是軍士疲乏之時。此時我軍新到,當趁此機會,立即向遼人發起進攻,不給遼人任何喘息之機。如此,定能一戰而擊潰敵軍。」
看著眾人都點頭表示贊同的樣子,陳克復搖了搖頭「非也,戰有很多種方式。現在開戰,殺敵一萬,自損三千,這是個虧本的買賣。
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上策。眼下遼人退可退,如此我們此時發起攻擊,雖然必勝。但是如此一來,遼軍臨死反撲,也必然會對我軍造婁重大傷亡。所以,本帥認為此時不當戰,而當圍。」
「圍?」
「沒錯,遼人六合城大營的兵馬已經被殲滅俘虜,遼軍所有的力量都已經擺在了我們的面前。而我們則不一樣,再過半天,魯世深、沈光二位將領的五千輕騎兵就能趕到。而且本帥已經派了傳令兵回遼東城,調六合城一萬兵馬,別調重步兵和重騎兵趕來參戰。除此外,本帥還調工兵營攜帶投石車和弩hung趕赴戰場。我們的既然有這麼多的援兵和精良器械,為何還要拿將士們的xng命卻和那些卑賤的遼人換?」
李節贊同的道「大帥說的有理,這次遼東城之戰,我們已經傷亡很大了。現在一切已經明朗,此時我們已經沒有必要再和遼人拼命了。只要圍住了,後勤糧草全的九萬遼人,用不了幾天,不被凍死也要被餓死。到時,我們就能輕鬆的將這遼人趕下遼河餵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