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天香國色,甚至是沉魚落雁的美人,只因她有一個讓他們都看不起和身份。這些年來,一直只能執著一柄紅拂塵,做著一名歌伎侍女,甚至連宇文智及那些喜歡出去調戲民家婦女的紈絝子,都沒有人願意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在他們的眼中,這不過是一個低賤的歌伎,遠不如那些外面的良家女子來的刺激。
一通的的熱吻,陳克復一把將美人橫腰把起,放在了書〖房〗中休息的臥榻之上。
這一刻,沒有父母之命,沒有媒妁之言,但有的是相知相慕,便由他們自作主張,成為一對恩愛夫妻。陳克復輕輕的解開那紅色的紗衣,褪下紗衣,下面是一抹粉色的抹胸被高高的撐起。
「公子,請吹燈!」
張出塵此時早已經迷離覺醉,面色潮紅,長久的一個吻,讓她呼吸急促,呼氣如蘭。這是她的第一次,雖然早聽過其它的歌伎姐妹說過之男女交合之事,但是真的到了自己,卻感覺那麼的緊張無措。
陳楔復輕輕的解開腰帶,將自己的錦袍脫落,對著佳人輕輕一笑「我就願意這樣看著你,看著你一點點的被多吃掉。你不知道,在燈下的你,是多麼的漂亮,多麼的讓我心蕩神移。我就要,讓你清楚的看著我,看著我們的結合!這是幸福美妙的一刻!」
紅拂女羞澀的轉過頭,輕輕的閉上了美目,一雙蔥白玉手輕輕的搭在了陳克復那健壯的胸前,輕輕的扶摸著,更像是在輕輕的挑逗,發出急切的邀請。
紅燭高照,一對男女卻沉浸在了愛河之中。
「嗯,的一聲輕嚀,佳人眉頭輕輕一皺,抱在陳克復背上的手,不由得收緊,使勁一抓,長長的指甲劃過,在上面留下了兩行愛的印記。
那一下,陳克復也感受到了,這是一次受的開啟,這也是讓男人驕傲的事情。陳克復低下頭,停緩了動作,輕輕的將很有舌頭舔著她的耳垂。
那酥麻的感覺,讓那痛楚一下子減輕了許多,整個人麻麻癢癢的,讓佳人不由的在身上婉轉扭動。那婉轉更像是在邀請,表提示著她已經再次準備好了一切。陳克復微微笑了笑,抱著美人一個翻身,將她置於身上。
「寶貝,你來。」說著陳克復雙手有力的撐起美人的身子,美人如同騎馬一般的跨坐於上。對於一個頭一次經歷這神聖又神秘一刻的女人來說,這是她從女孩變成女人的一夜。而陳克復的動作,讓她更是羞澀不已,她從沒有想過,在男是天,女是地的世界中,女人居然還能這樣。
「公子,妾,妾怎麼能在上面呢!」那聲音即是羞澀,又充滿了些剩激感。
陳克復微微一笑,有些惡作劇般的向上輕輕一頂,美人「啊,的一聲驚撥出口,隨著而來的是一種充實麻癢的感覺傳上來。一雙大手也不老實的從那細膩而沒有一絲贅肉的腰間,一路輕輕上移,最後來到了她那挺撥之上。那就如同兩座高高的山峰,充滿了誘惑和彈性。輕輕的揉捏幾下,佳人不受控制的輕撥出聲,羞澀不已的緊咬下唇。似要報復一般,她也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豐滿緊翹的臀。
那種讓人**的感覺自下而上傳來,陳克復也不由得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聽到陳克復的聲音,美人如同受到了最好的鼓勵一般,以雙手撐在陳克復那佈滿了八塊肌肉的小腹上,開始試驗一般的輕輕的移動。
「對,寶貝,就是這樣,繼續!」陳克復舒服的出聲,讚美道。
靜靜的書房之中,牆上倒映出兩人那充滿了誘惑的影子。紅拂輕輕搖動幾下,終於感受到那種讓人又酸又麻的感覺,看著陳克復在下面嘴角揚起的那抹笑意,讓她不由覺得嬌羞無比。她轉過玉頸,對著數步外的紅燭,深深的吹出一口香氣,那不停燃著的紅燭終於呼的一下滅了。
書房之中一下子變得漆黑無比,只有窗前有幾縷月光偷偷的溜進來觀看。
「啊,的又是一聲美人嬌呼,陳克復已經翻身而上,將美人壓在子身下。嬌喘噓噓,美人在身下婉轉承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