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沒那麼容易!」那邊的尉遲恭看到李元吉居然想逃,冷哼一聲,和堂兄尉遲仁一個虎躍,在空中時就猛的揮出一拳,一拳自上而下正中李元吉的肋下。李元吉如遭雷擊,身上氣力一時全失,直直的自空中摔了下來。
吐出一口鮮血,李元吉臉色慘白。
「背後偷襲,算什麼好漢?」李元吉吐血恨聲道。
「彼此彼此,這可是學你的。」老黑尉遲恭冷笑道。
羅士信從後面走過來,從腰間撥出一柄橫刀,二話不說,一刀打落李無吉的冠帽後,一手抓著他的髮髻,一手將刀橫在他的頸上,不再理會他的掙扎,使命一抹。鮮血狂噴,李元吉帶著滿臉的不甘雙腿亂踢,沒一會已經停止了掙扎。
殺了李元吉,羅士信就跟殺了只雞一樣,「我們可沒這麼多時間和他囉嗦,走吧!」說著一刀砍下李元吉的頭顱,取過一個盒子裝了,帶在背上。秦瓊看了看那地上的無頭屍體,對著一旁正哭泣的玉樓道,「玉樓姑娘,當初你同意加入特勤司的時候,就應當知道在任務時不能付出真感情,不然就可能會有這麼的一天。此處事情已了,你也不能再呆下去了。我先讓人送你去一安全的地方,到時會有特勤司的弟兄送你回遼東,以後你也可以選擇不再出任務,只在遼東做一個普通人。」
說完幾人再不停留,直接自後院翻牆離開,只剩下屋中那具無頭屍體。
上天下澤,春雷奮作,春雷一聲發,驚燕亦驚蛇。
轟隆隆!
黑暗的夜中突然一道道春雷響起,夾雜著狂風,暴雨傾盆而下。
大雨如注,原本熱鬧無比的夜市之上,頓時人人紛紛四處奔走,沒一會,各個街道之上已經燈滅人走,再難看到一個行人的影子。
這麼大的雨,唐國公府的護院家丁們,也都躲在屋中,沒有人肯出去淋雨。而就在這大雨之中,卻有數十人披著蓑衣斗篷,悄元聲息的出現在李家大門前。
秦瓊打量了一下那個大大的匾額,伸手向前一指,接著又往脖子上用手掌做了個劃過的動傷。眾人點頭示意明白,羅士信依然一馬當先,幾個起落就已經摸到了門房,毫不留情的抹殺了兩個門房。
開啟大門之後,秦瓊取出一枚竹哨吹了三聲,只見剎那間突然從四面八方湧出上披著蓑衣斗篷的黑衣人馬。每人都提著一把橫刀,無聲無息的湧進了唐國公府。
此時的唐國公府中只有李淵的三房妾侍,還有三個庶出的年幼兒子,除此外就只剩下了已經娶親的李建成的幾房妻妾,和唐國公府上下近兩百號護衛僕人。那些殺入府中的黑衣人根本不管主僕,一間間的屋子清理過去,只要發現後就在對方的睡夢中一刀結果。
不到半個時辰,長孫無忌已經揹著長孫無垢到了前廳。此時的長孫無垢形銷骨立,人都早已經病的有神智不太清楚。看到哥哥長孫無忌過來了,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在地府之中與哥哥相見。
「叔寶,全部搞定了,李淵三個小妾,三個庶子,還有李建成的一個妻子一個小妾,和李建成的那個兒子,已經全部做掉了,另外府中上下二百三十七名奴僕護衛也全一股兒殺了。」羅士信提著一把血淋淋的刀子走進大廳,冷冷的道。
秦瓊一聽府中人全殺了,雖然心中有些不忍,但一想到當日他們在洛水河邊死掉的那五百多弟兄,也不由的狠心一咬牙。相互仇殺到了最後,肯定是要累及妻兒子女的,這是斬草除根,來不得半點心慈手軟。
大雨之中數名黑衣人自外面進入唐國公府中,一入大廳,各人立馬道,「第二隊夜襲宇文述府成功,成功斬殺宇文述,除宇文化及兩兄弟領職在外,宇文士及妻南陽公主今夜在宮中留宿外,其實許國公府上下三百七十八口,全部斬殺。」
「第三小隊夜襲裴蘊府第未成功,裴府護衛提前警醒,弟兄們已經撤回來了。」
秦瓊看了看時間,「按原計劃馬上展開第二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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