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微笑著道:「劉將軍不要緊張,陳王殿下知道劉將軍非凡俗之流,知道劉將軍向來心懷大志,常懷報效朝廷之心。殿下有言,當初他還曾在遼東見過劉將軍一面,對將軍可是深有印象,覺得將軍乃是幹大事之人。」
劉武周被這中年人一通話說的雲中霧罩,什麼陳克復見過他的事情,他更是沒有半點印象。
「其實將軍今日讓我來,是知道劉將軍有心報效朝廷,不滿弒君者李淵父子的叛亂,有心撥亂反正。所以我家殿下深感欣慰,此次特意派我來向劉將軍表示支援。」
「支援?」劉武周有些不解的道。
「沒錯,陳王殿下有言,劉將軍如此忠義之人,朝廷自然是當大力嘉獎。因此,殿下特意將將軍之事稟明陛下,陛下也深為感動。現在,我特帶來聖天子的嘉獎詔書,請劉將軍接旨。」
齊武周茫茫然的跪下接旨,等那旨意念完,他才突然記起,眼下天下七分,自己可是太原楊倓皇帝那邊的。如此私自接了北京的聖旨,這也算是反了太原了。
他拿起聖旨,開啟一看,好半天后面上無比驚訝。
「陳王殿下封我為晉國公?太原留守,河東山西撫慰大使?加徵西行營副帥,封兵部侍郎,龍驤衛將軍?」
劉武周滿臉驚訝,嘴裡一口氣將那聖旨上的加封的官職一口氣全唸了出來。
中年人笑著糾正道,「這是聖天子與朝廷對晉國公的賞賜,陳王殿下也不過是將此事告之了陛下與朝廷而已,切不可混淆了。」
劉武週一顆心狂跳,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仍然是不敢置信的問道,「此事是真的?」
「千真萬確,那聖旨上可是加蓋著花鳥篆字的傳國玉璽寶印。」
劉武周低頭仔細看著手中的聖旨,果然見上面還印有一方全是如花如魚蟲的篆書大印。雖沒見過傳國玉璽,但他也知道傳國玉璽上的字,正是這種字型。只是心頭仍然感覺有些不太真實,原本他們還以為陳克復是將他收攏為馬前卒,可哪知,卻給他這麼大的封賞。
一萬石實食封的晉國公爵位,掌管整個河東各郡兵馬政事的太原留守、河東山西撫慰大使之職。這封賞,可是比那弒君之前的李淵的官職封賞還要高啊。
不過天下沒有餡餅掉,好一會後,劉武周終於平復了心中的激動。開始在心中將事件事情的前後理順,好半天后,他的臉色已經回覆平常。
「還不知道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那中年人笑著道,「在下遼東特勤司河東分部副統領張鎮海,如今也負責朝廷及陳王殿下與晉國公之間的聯絡。如果晉國公能一個住處,那麼我接下來會一直隨在晉國公身邊,以便聯絡。」
劉武周點了點頭,「張大人,這聖旨上面說的徵西行營副帥一職是怎麼回事?難道朝廷和陳王殿下已經難河東發兵了?」對於這事情,他還是十分在意的,如果陳克復真的是派大軍入河東,那麼這官位封的再高,也不過是虛的罷了。
「沒錯,就在不久前,朝廷已經正式組建徵西行營,以討伐弒君謀逆之臣李淵父子。徵西行營由陳王殿下親點,授晉國公的老相識襄國公王仁恭將軍為帥,趙郡公長孫無忌為長軍長史,中山侯羅林為行軍副總管,新樂侯張錦為行軍司馬,真定侯尉遲恭為行軍先鋒,徵西行營五千輕騎目前已經到了太行山飛狐陘,不日就將到達河東。」
劉武周先是聽到居然是王仁恭等數個遼東軍重量級人物領軍,心頭一陣失望。可待聽到後面徵西行營居然只有五千人馬時,心裡卻又高興了起來。
「晉國公,殿下有令,請晉國公必須在七日內,奪下飛狐陘西面關口靈丘關,以迎接西征大軍到來,討伐李逆。」
劉武周大手拍在胸脯之上,豪氣的道:「請向殿下轉達屬下的問候,也讓殿下放心。有西征大軍的到來支援,再有朝廷在河北的後盾。我等也再無擔憂,下官保證在七日之內,不但奪下飛狐陘西面關口靈丘城,還保證在七日內將整個馬邑、雁門一起拿下,恭迎朝廷大軍到來。」
張鎮海點了點頭,「好,那在下就將晉陽國公的信心傳給陳王殿下,讓殿下與陛下在北京城靜候晉國公捷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