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不實際掌兵。就連內軍金吾衛的兵馬,他也只是掛名,真正統兵的全是那些將軍與統領們。
這一次河北內亂,朝廷之中大多數的將領都早在淮北、山東、同北南部及河東的戰場,要麼就是駐守在各個要隘關口,及遼東後方。匆促間,朝廷為了第一時間平定叛亂,只得在短時間內,分兵多路。
李奔雷也被陳克復請的再次出山,輕騎趕到臨渝關,調集大軍剿滅漁陽等數郡之地的亂軍。這一次,為了徹底一次性的剿滅這些叛軍,他從臨渝及遼東調來了五萬大軍。
其中,就有鎮守臨渝雄關中的遼東軍王牌部隊,擁有著遼東軍最榮譽營號的破軍營重騎兵營,一支整整五千人的超級大編制營。
如今這支所有遼東軍將領都想統率指揮的王牌重騎部隊,由遼東軍的元老級將領張合統領。張合是當初陳克復初立破軍營時,最初的十五個越騎校尉之一。後來一度都是遼東軍的頂層軍官,一直是七支主力部隊統帥之一。
不過在當初陳克復準備反朝廷時,他曾經猶豫過。就因這一猶豫,讓他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只是一個閒職將領,失去了當初的職位與榮譽。直到在與始畢可汗的伏擊戰中,他以三千輕騎對始畢可汗的七萬狼騎,卻取得了殲敵一萬多人,自已傷亡微小的巨大戰績之後,才漸漸重又回到遼東軍的一線位置。
數次的出色表現,讓化不久前得到陳克復的召見,一番敘舊之後,這位比陳克復還年輕一歲的遼東軍元老,終於得到重用,出任了臨渝關的將軍,併兼任遼東軍破軍營重騎兵營的統領。
李奔雷看著這位當年與自己一起遼東並肩作戰的同袍,看著他如今的激情飛揚,也為他感到高興。
「張將軍,盧氏漁陽世族聯軍已經聚起了超過二十萬的人馬。不過你也看到了,他們只是一群鳥合之眾,甚至比一些農民軍都差的遠上許多。不過我們也不能輕敵,這次我得到的任務不只是擊敗他們,而是要將其徹底殲滅俘虜。
絕不允許有漏網之魚,逃竄到其它地方,為害河北地方。我來時已經在殿下面前拍過胸脯保證,這次殿下如此信任我,讓我來負責剿滅漁陽的叛亂,我深感榮譽。」
「同樣的,我也十分信任你,現在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一會發起進攻後,本帥將以你的五千重騎為鋒矢,必須得在聯軍反應過來之前,將其大營踏破。二十里的大營,你只要率眾從東殺到西,就算完成任務。剩下的就是我們的輕騎與步卒們的任務,怎麼樣,有困難嗎?」
面對著李奔雷這位當年破軍營的二把手,張合心中沒有半分不服。
舉起拳頭,在胸脯上重重敲擊幾下,張合堅定道「末將絕不會丟掉殿下所創立破軍營的榮譽,末將保證完成任務。」
「好,你回去讓破軍營重騎上甲,只要戰甲一好,立即開始攻擊。」
「是」
張合回到破軍營的那塊雪地,向部下們傳達了最新的出擊任務,所以的將校都滿臉激動。
重騎兵在當年徵遼時,屢屢建立奇功,多次痛擊遼人的山地騎兵,為他們打下遼東建立無數的功勳。後來遼東軍擴編,重騎兵營曾經拆分,分屬到各支部隊以兩到三百人的營單位組成。破軍營的精銳重騎只保留了一千來人,後來雖有增加,但戰力卻有下降。
直到遼東穩定之後,陳破軍才再次下令在保持那些小營重騎編制不變後,單獨再次擴編組建一支五千人的重騎。而且這次的重騎得到授予遼東軍最具榮譽的破軍營旗號。
除了一千精銳老兵,剩下的四千,也是從整個遼東軍中抽調最精銳的騎兵組建。重建後的破軍營一直都在訓練,所有的騎士最低軍銜也是少尉銜,這是一支全軍官組成的王牌中的王牌。
重組後至今未曾上過戰場,這些調入遼東軍拼命訓練這麼久的精銳騎士們早就已經憋不住了。一聽到可以上戰場,激動的都差點要咆哮起來。
隨著破軍營而來的輔軍營貪狼營,是一支輔兵部隊,專門幫助運送破軍營的鎧甲,以及戰前幫破軍營將士上鎧甲,戰後下鎧,甚至在必要的時候,他們也會騎馬隨營出擊。
這是整個遼東軍至今為止,唯一獲得了營號的輔兵營,他們雖是輔兵,卻並不是一般的老弱。而是同樣的騎兵,甚至比一般的輕騎都要強悍,這些人名為輔兵,實際上是重騎營的第一候補。他們真正的身份是輕騎兵貪狼營,可這些強悍的騎兵,卻偏偏一直視自己為破軍營的輔兵,相影相隨,為的就是加入重騎營。
三千人的貪狼營立即從一輛輛的雪撬之上,卸下一具具的甲騎具裝,開始為破軍營的重騎兵和戰馬,裝配鎧甲。
北風呼號,破軍營重騎兵上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