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盟津之行,真是大獲豐收,可喜可賀啊。」郭孝恪向陳克復一拱手道。
陳克復笑了笑,這一次的盟津之行,確實是有不少意外收穫。原本只是想暫時與王世充結盟,讓他幫忙牽制些李密的力量。順便把李淵父子控制在手中,藉以謀奪河東。卻沒有想到,事情居然變成了如今這樣。一直讓他忌憚的一代梟雄王世充居然在了李世民的毒酒下,而那個處處跟他做對的李世民也被他父親李淵給不得不殺了。
雖然李淵還沒死,不過卻也只剩下兩天的xng命了。更加讓他意外之喜的是,此行居然還將魏燕兩國派來與李世民秘密結盟的使者給抓到了。
「確實可喜可賀,事情都在向著我們期望的方向發展。如今河東已經是一盤散沙,雖然各方群雄匯聚,但短時間內誰都難以吞下這麼一塊肥肉。而我們現在已經將李家掌握在了手中,只等兩天後李淵父子一死,到時河東李家殘疾勢力唯有依附於我才行,河東,終究是我們的。」
「河東是我們的。」諸人大聲附和道。自從李靖與陳王定下了朝廷取天下方略後,河北軍中將領就都早明白了河東對於朝廷的重要xng。
「河東大勢已定,中原也可望矣。如今局勢處處有利於我,而剛剛收到北京房玄齡等相國發來的奏章,眼下晚春三月,朝廷控制下的遼東、遼西、河北、山東、淮北,甚至室韋、耽羅、流球等各地都已經全面展開了春耕春種,耕種的土地數量遠超去年年底朝廷所預估的數字。只要等到夏糧一熟,那我朝廷兩年之內,可保不愁糧食之荒了。」
張仲堅也十分高興,笑著道,「家有餘糧,心中不慌啊。這下好了,今年我們水師再不用化做海盜,沿海打劫海上各國了。水師也終於可以抽出時間來加強訓練了。陳王,臣準備將水師海龍衛整編為四大艦隊,分別是安瀾、鎮海、凌bo、怒濤四大艦隊。其中鎮海與怒濤兩大艦隊分別駐紮於羅州島與琉州島,為海上艦隊。安瀾艦隊則駐紮於淮北江都郡,長江出海口上胡逗洲,專則巡守長江及內陸等巨湖。而凌bo艦隊則駐紮於遼州卑沙港,負責河北山東沿海海域及黃河、運河水道。」
陳克復只是略微想了一會,就點頭答應了下來。如此一來,四大艦隊中,鎮海與怒海就將轉為近海艦隊。而安瀾與凌bo艦隊則轉為內陸水師艦隊。四大水師,分工職守,駐守南北,也能相互制衡。
「好,就依你所言,你稍後擬一個詳細的摺子遞給我,再抄兩份送去京城。一份給尚書省,一份給參謀本部。」
仲堅看到陳克復從善如流,十分欣喜。
又談了些其它的事情之後,陳雷已經帶著長孫順德到了外面。
一聽長孫順德到了,陳克復立即起身,快步親身往迎。
長孫順德不過四十餘歲,正是精壯之時。不過此時,他卻心中有些不安。站在艙門外,頭低垂看著自己的鞋尖,不敢抬頭。身上也沒有穿官袍,而是穿著一身簡便的麻布衣。不過身為鮮卑後裔,他的身材十分高大魁梧。對於垢的這個族叔,陳克復早就有過調查,知道他出身世家之後,父輩皆入朝為官,他年青時也蔭過勳衛。
而且他不但繼承了長孫家的血統,也繼承了長孫家尚武彪悍的基因,能文能武,可謂是真正的人才。當初陳克復還未到盟津時,就已經特意去信讓長孫垢及長孫忌兩人各寫了一封給長孫順德的信交給自己。等長孫順德隨著李淵一到盟津,他就派人把垢兄妹的信及自己的親筆信暗中送到了他的手中。
後來等了許久沒見回覆,他還以為長孫順德一意跟隨李淵父子。卻沒想到,關健的時候,他卻送了密信過來。如果不是他,陳克復估計還發現不了李世民的毒計。雖說不至於就會中了李世民的毒計,但卻也不會如眼下般取得這樣好的結果。所以對於長孫順德這樣的一個人才,陳克復心中已經並不單純的把他當作是陳王妃的族叔而已。
「盼長孫大人,本王如盼甘霖,今日終於盼得相見,真是喜不自勝,快請進。」陳克復滿臉笑意,一見長孫順德立即彷彿久違相逢的故人好友一般,一把拉起他的手,握著並望往艙中而去。惹得長孫順德大感受寵若驚,驚喜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