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停靠於河心洲的安瀾號旗艦上,張仲堅卻是鬆了一口氣。他不怕李密來攻,就怕李密不來。李密不來,弩,拋射石頭、火藥包、火箭,掩護登陸部隊。另傳令前陣鄭王,向聯軍展示江淮軍戰力的時候到了。讓他們立即搶佔灘頭,在南岸列陣迎敵。他們的任務是堅守南岸,吸引魏軍注意。」
「是!」傳令兵迅速遠去。
當魏軍距離南岸江淮軍還有兩百多步時,「嗚!~~~」
長長的號角聲吹想,一瞬間,從河心洲停靠的近一百多艘大戰艦上,巨大的石塊,冒著煙的火藥包、震天雷,帶著明亮焰火的火箭,紛紛向著魏軍齊射而去。
河心洲的南面,距離黃河南岸不過一百餘步,此時魏軍距離南岸也只剩下了兩百餘步。河北軍從高高的戰艦上發射各種大型器械,其覆蓋範圍完全將魏軍的前陣給籠罩了進去。
「嗚!~~~」
一聲緊似一聲的號角繼續長鳴,南岸邊那數百艘的運兵船已經全部造上了岸,一隊又一隊的江淮士卒跳下了船,向著南岸瘋狂奔跑。
「列陣!」
江淮軍的軍官手提橫刀,大聲的嘶吼,跟在他們身後計程車卒,迅速的按照命令,在南岸前快速的排兵佈陣。
頭上不時傳來呼嘯的聲音,鐵弩、巨石、火箭、火藥包各種各樣的遠端武器如一窩蜂一般的向著他們前面的魏軍直飛而去。
投石車投射的石頭威力驚人,落在魏軍的陣列之中,再堅固的盾牌也法抵擋。一塊塊的巨石就如同是一顆顆從天而降的流星隕石,在魏軍的陣列中不斷的濺起一片片的血漿、甚至還有許多斷手斷腳飛上天空。面對著密集的魏軍步兵陣,每一塊石頭都能帶走數名魏軍士卒的g弩所發射的足有一人長的大鐵弩,攻擊力更是驚人,超大的鐵弩射入陣中,魏軍計程車卒根本法躲避,往往一支弩箭會如串羊肉一般的,一連穿過數名士卒,將他們串成一串,直至力盡落下。被弩箭射中計程車卒,有的還沒有馬上死去,卻只能串在那大鐵弩上,動不得,哀嚎慘叫。
而殺傷力驚人,威懾力更加驚人的卻是火藥包與開花、火箭、毒氣、煙霧等各種火藥武器。煙霧落在魏軍的陣前,瀰漫的煙霧瞬間把士卒們的視力降到最低,而毒氣那黃綠se的煙霧,卻有著致命的危害,奔跑中計程車卒們吸入毒氣後,往往咳嗽不止,眼淚鼻涕不停。
緊接著後面的生鐵殼開花炮,大量包的火藥包,卻如同著地府的牛頭馬面,將一個個計程車卒帶走。
第一輪的打擊剛過,魏軍前面的陣列就已經開始混亂。魏軍的損失巨大,就一個回合,前面已經倒下了數以百計計程車卒。如果是普通的義軍,受到如此大的打擊,說不定前軍已經潰敗。
不過這支魏軍是李密最精銳的內軍,是魏國戰鬥力最強的部隊,在足有一刻多鐘的混亂過後,魏軍完備的鎧甲,堅固的盾牌,還有平時的訓練有素讓他們頂住了攻擊。在魏軍前陣的各個有著豐富經驗的將領的指揮下,各個盾牌方陣和長槍方陣相互配合,大量的弓箭手同樣密集地還擊。
魏軍不退反進,冒著河北軍的猛烈遠端攻擊,魏軍的後陣敲響了急促j昂的戰鼓,在隆隆的鼓點聲中,魏軍士卒爆發出一陣接著一陣的吶喊,向著南岸的陣前猛衝而去。
王伯當的判斷很簡單,河北軍最大的優勢在他們的那些大量的遠端武器,如果不能拉近距離,與河北軍展開接觸作戰。那麼他們就只能讓那五花八門,各種各樣的武器不停的打擊,卻辦法還手。
而在他看來,河北軍的致命處,就在於他們是水師。只要他們衝過了這斷距離,剛剛上岸的河北軍絕對法擋的住他們。到時,所有的河北軍連重新回到船上的機會都不會有,他們將直接把河北兵趕下河去。
「騎兵衝鋒,破陣!」
河北軍就在眼前,王伯當甚至能看到不少計程車卒臉上的慌亂,他一拉馬韁,戰場人立而起。他執劍在手,向著騎兵發起了衝鋒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