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鬧鐘可能壞了。」她儘量不讓視線落在他勾人的身材上,小心的跨過那些碎片走到衣帽間前,從裡面取了一件黑色的襯衫問他,「穿這件可以嗎?」
「我不是去送葬!」他沒好氣的瞪著她。
只有參加葬禮才能穿黑色嗎?那他平時穿黑色的時候也不見他去墳場墓地。
他這是在故意挑刺,她明白。
「那穿白的吧?」她又取出一件白襯衫。
「孝服才穿白的,何以寧,你就不能有點眼光?」
她是沒眼光,有眼光還會嫁給他嗎?
「你挑吧,要哪件?」她索性將櫃門大開,一排排顏色款式各異的衣裝整整齊齊的展現在面前。
他眉頭一皺,流露出不滿,「我養你是白吃飯的?這種小事還需要我來做?」
何以寧背對著他,秀眸微垂,放在身側的拳頭慢慢握緊。
面對他的無理取鬧,她除了忍耐還是忍耐。
深吸了口氣,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最後選了一件淺灰色休閒西裝配搭同款的v領衫。
他冷冷睨了一眼,總算沒有再挑剔。
長臂一張,霸道的命令,「換上。」
「噢。」
何以寧抱著衣服走過去,離他近了,便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合著男性獨有的氣息,讓她的耳根不自然的騰起紅暈。
視線已經儘量的放高了,但還是能看到他精壯的麥色胸膛,左肩下方紋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獵豹,跟他的人一樣囂張跋扈。
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