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轟得一聲散了,徒留一室的青草氣息。
何以寧伸手輕輕撫摸著手邊的書籍,眼底的笑容明媚耀眼卻又隱隱噙著一層灰暗。
日子要是一直這麼平靜就好了,她不想每天都忐忑不安,可是她知道,有些事情有些人她躲避不了。
手輕輕放在胸口處,薄薄的面料下面有著她最怕人的秘密,如果可能,她永遠也不想被別人看到。
瀑布聲隆隆的傳入耳朵,何以寧回過神,隨手抽出一個空白的本子和一隻鋼筆,伏在顧念西的桌子上刷刷寫著她一會要講的東西。
顧念西從訓練場回來,辦公室裡空無一人,他隨意往桌子上一看,那裡還留著一張寫廢了的白紙,她的筆跡絹秀柔美又透著靈氣,好像是她平時給人的感覺。
他拿起來,剛看了一行便沒有耐性往下看。
什麼胸外按壓,心肺復甦,亂七八糟的,這女人真是職業病。
「何以寧。」他大吼著她的名字,順手將紙張揉成一團扔進垃圾筒。
該死,去哪了。
顧念西大步走出去,隨手逮到一個戰士便問:「那女人呢?」
小戰士被問得一愣,急忙行了個軍禮,「報告四少,我沒看見。」
「滾,沒看見報告個屁。」顧念西將他推到一邊。
小戰士立刻又是一個軍禮,「報告四少,我滾了。」
說完,雙拳收到腰間,嘴裡喊著一二一,一本正經的往遠處跑去。
顧念西皺眉,緊接著又抓了個兵,「那女人呢?」
小戰士行過軍禮,老老實實的說:「報告四少,您說得是何醫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