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問:「你也不放元蔥?」
什麼元蔥方蔥的,他瞪了大叔一眼,「她要什麼,我就要什麼。」
說完,還挑釁似的對著何以寧挑了挑眉毛,那意思是,我吃了,你能怎麼樣?
何以寧懶得理他,低聲說了句,「幼稚。」
「何以寧,你說什麼?」
「我沒說話。」
「你的嘴剛才明明動了。」
「我在流口水。」
「你真噁心。」
大叔有些傻眼,這兩個同學是幼稚園的嗎?
「好了,一人一個,別吵架。」
小朋友們,要保持和諧友受哦。
熱乎乎的肉夾饃遞了過來,何以寧接過自己的那份,剝開上面的保鮮膜,十分享受的咬了一口。
顧念西先是厭惡的看著手裡這兩片饅頭夾肉的東西,然後眉頭皺得緊緊的,好像要讓他吃毒藥大煙似的。
堂堂的顧家大少爺,什麼時候吃過街邊這種‘垃圾食品’。
旁邊的女人吃得噴香,小嘴上甚至沾了一點亮亮的油漬,靈活的嘴巴吧唧吧唧嚼個不停。
顧念西的眉頭越皺越深,學著她的樣子剝開上面的保鮮膜,幾乎是閉著眼睛咬了一口。
烤肉的清香混合著特製辣醬的味道頓時侵佔了整個口腔,再嚼一下便是彈性十足的麵餅,麥食的香味絲毫沒有被烤肉的味道所掩蓋,兩種滋味在口中混合,別有一番風味。
顧念西又咬了兩大口,臉上的表情也不再那麼糾結了。
「我吃完了。」何以寧擦擦嘴巴。
這兒離醫院很近,經常會有同事過來吃夾饃,要是被他們看到自己和顧念西在一起,恐怕又要被問長問短。
沒人知道她已經結婚了,當然,這也是顧念西的霸王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