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書……」何以寧條件反射的把手伸出去,想要抓住被丟掉的書籍。
身後一輛卡車突然飛馳而過。
「喂。」顧念西撲上來,迅速抓著她的手往回縮,幾乎是電光火石的速度,卡車貼著公交車急行而過,如果再晚一步,何以寧這隻手恐怕就要廢了。
「何以寧,你瞎了,沒看見有車嗎?」顧念西臉色蒼白,對著她沒好氣的大吼。
如果不是他及時抓住了她的手,她就要變成殘疾了,蠢女人,蠢死了。
何以寧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她回頭衝著顧念西反駁,「如果不是你扔我的書,我會把手伸出去嗎?」
「一本破書,難道比我還重要?」
他在這裡坐半天了,她卻只顧著看那本破書,書有他好看嗎?
何以寧奇怪的看著他,他最近是怎麼了,以前恨不得跟她保持一個光年的距離,現在竟然把跑車扔到路邊陪著她坐公交,還在言之鑿鑿跟她討論書和他誰重要的問題。
這還用問嗎?
當然是書重要。
何以寧負氣的扭過頭。
她真是越來越不明白了,顧念西,他為什麼要娶她,如果他當初想幫何家,辦法有很多種,也犯不著用這種方式,如果是想報復她,那這三年來她做牛做馬也足夠了,他到底還想怎麼樣,她究竟是什麼地方得罪了他。
她很想問個明白,可是她知道,問了他也不會回答。
沉默的氣氛一直延續到車子到站。
下車後還要走很長一段路才能到達別墅區。
何以寧早晨上班的時候選擇打車,傍晚便是步行。
顧念西也不知道在生什麼氣,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留給她一個孤傲彆扭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