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寧出了病房,腳步不自覺的沉重,她倚在冰冷的牆壁上,右手緊緊抓著胸口的位置。
有些人,有些事,不管你怎麼努力,始終是躲不掉的。
她的手越抓越緊,竟然感覺不到疼痛,好像要將心口那塊肉生生的揪下來一般。
這個位置……這個位置……
「何醫生。」一聲訝異的驚呼聲響起,餘坤小跑而來,緊張的問:「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何以寧急忙直起身子,搖著頭,「沒事,可能是房間裡太悶了,有些呼吸不暢。」
「天現在越來越冷了,有些病人不喜歡開窗,所以造成空氣不流通,不忙的時候,多去外面走走。」餘坤關心的說。
「謝謝。」
「客氣什麼。」餘坤抬了下眼鏡,斯文的臉上不自然的浮出一抹紅暈,吞吞吐吐,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餘醫生,有事?」何以寧奇怪的問。
「那個……那個下班後,可不可以請你吃個飯……」
還沒等何以寧回答,餘坤急忙解釋,「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媽去我姐那裡了,沒人給我做飯,我一個人吃也悶得慌,我想……我想你也是一個人,不如咱們一起去吃,還熱鬧。」
見餘坤囧得幾乎快要抓耳撓腮了,何以寧笑了出來,「行啊。」
不就是吃個飯嘛,他弄得也太緊張了,跟求婚似的。
「真的?」餘坤高興的像個孩子,「太好了,太好了,下班我等你。」
餘坤是上午的班,下午本來可以回家的,但他卻留在辦公室裡寫病例。
「咦,餘醫生,你怎麼還不下班?」小護士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