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後,望著他高大的背影輕輕嘆息了一聲。
顧念西,你為什麼要幫我,保持三年來的狀態不是很好嗎?
那樣,她起碼不用像現在這般,左右茅盾,舉棋不定。
她抬頭仰望星空,嘴角一抹苦笑,何以寧,你一直祈求生活安穩,歲月靜好,想要做一個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可是從被送入「灰網」的那一刻,你就該知道,你的公主夢該醒了,這一輩子都不會有王子來呵護你愛你,就像顧奈,他註定要離你而去。
何以寧緊了緊上衣的領子,寒意從胸口處向四肢百骸蔓延。
在這個人煙稀少的黑夜,她竟然望著顧念西的背影有種流淚的衝動。
想哭,可是沒有眼淚。
「何以寧。」就在她揉鼻子的時候,他忽然轉過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她一跳,他眉眼冷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冷的開口,「你解釋。」
該死,他應該一走了之,才不去管這個蠢女人,她和什麼人約會,她被關警局,跟他有狗屁關係,看著她自生自滅不是很好?
可他偏偏管不住自己,心裡存著一絲念想,他不要她總是用沉默代替回答,是是非非,他要讓她親口說出來。
何以寧愣了一下,不解的望著他。
「你解釋。」他霸道的重複。
她和那個男人究竟是怎麼回事,大半夜不回家,跑到警局裡來玩過家家?
說不定是在酒店開房,讓人抓個正著,卻說是偷東西。
面對他一臉的懷疑,何以寧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是和同事吃頓飯,做好事卻要被懷疑到警局,她還一肚子的委屈無處訴說,現在還要被他當成抓姦現場似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