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西,你別說話這麼難聽行嗎?」
他不知道,她今天差點就死掉了,她委屈,她倒霉,她跟誰說去。
「我說話難聽?那你做的事就光彩?」他忽然將手中的手柄朝何以寧砸去。
她跟顧奈卿卿我我,你儂我儂,又是摟抱,又是擦臉的,她當他是瞎的?
何以寧被他砸中了胳膊,頓時氣道:「我做什麼事了,你又無緣無故的發什麼瘋?」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顧念西從地上跳起來,踢翻了水杯,攥住她的一隻手臂將她強行按到身後的牆壁上。
冰冷的牆體撞得何以寧胸膛一震,幾乎喘不過氣。
他禁錮住她的兩隻手,英挺的五官幾乎與她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噴薄而出的怒氣,好像一隻被激怒的龍,正在吐著火焰。
「何以寧,你真是賤。」他狠狠瞪著她。
「顧念西,你有病啊?我怎麼得罪你了?」何以寧也衝他火了,他幹嘛每次都這樣不明不白的發脾氣,他真把她當出氣筒了。
「何以寧,你厲害了,還敢頂嘴。」他忽然低下頭,朝著她的脖子重重咬了一口。
「啊。。」何以寧疼得大叫。
他把她的脖子咬破了,深深一個帶血的牙印,他紅著眼睛盯著她,嘴角一抹妖冶的鮮紅,彷彿是來自地獄嗜血的撒旦。
何以寧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咬她,他竟然咬她。
他屬狗的嗎?
她唇一抿,幾乎是控制不住的紅了眼眶,晶瑩的水花在眼底泛動。
顧念西突然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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