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是他的妻子,她自然知道應該避嫌,做是她的事,信不信是他的事,現在吵嘴,一點意義都沒有。
而且每次跟他吵,他總有他自己的顧念西式理論,秀才遇上顧念西,有理也說不清,她就是那可憐的一秀才。
顧念西回到屋裡看到桌子上的三片藥粒,一旁還有涼透的開水。
他一向討厭吃藥,可現在看到這些白花花的小藥丸,意外覺得很順眼,他拿起一片藥丸放進嘴裡,外面的糖衣是甜的,甜得讓他想要吐出來,他討厭甜的東西,可是甜的過後,便是苦,他立刻嚥了,更沒幾個人喜歡苦的。
「給我換一種,不要帶糖衣的。」何以寧看了看藥盒後面的說明,歉意的跟藥局的同事說道。
顧念西不喜歡甜!
她在他身邊這麼久,大爺一樣的伺候他,對他的很多習慣都瞭如指掌。
總結一句話就是:毛病多如汗毛。
「何醫生,你生病了?」同事邊在電腦裡輸入藥品名稱邊關心的問。
「不是,給朋友開的。」她將職工卡遞過去。
同事一刷,抱歉的說:「何醫生,裡面沒有費用了。」
她差點忘了,上個月給何母郵了一些藥品回去,把裡面的錢都花光了,因為是醫院的職工,所以買藥享受八折的優惠,比外面便宜很多。
「那。。那我用現金吧。」
現金是不享受優惠的,但是也沒辦法了。
「刷我的。」一張卡片遞了過來,餘坤笑著向她點了點頭。
自從上次被顧念西給揍了,何以寧見到他就一直不好意思,總覺是對不起人家,要給他報銷藥錢,也被餘坤笑著拒絕了。
「我給你現金。」何以寧急忙說。
他一笑,「好。」
知道何以寧的性子,說不要她是鐵定不依的。
「上次的事。。。」何以寧抱歉的又要道歉。
餘坤急忙打斷她,「這是你第三十三次向我道歉了,你看我像是那麼小氣的人嗎,再說,男人偶爾挨次打也能鍛鍊抗擊打能力。」
何以寧被他逗笑了,「那我請你吃飯。」
說起吃飯,餘坤倒有些心有餘發悸,雖然他很珍惜跟她單獨相處的機會,但是想到她那個渾身噴火的男朋友,他就膽怯怯的。
冒著生命危險去吃飯,也需要一定勇氣。
「好。」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你有時間的時候通知我吧。」何以寧像是完成了一件心事,她不喜歡欠別人的,特別是帶著顧念西的份兒。
「何醫生,vip11的病人找您。」一個護士匆匆跑過來通知。
「好,我馬上去。」
回到辦公室,她看到小季。
小季今天有手術,剛剛結束,此時累得往椅子上一癱,長吁短嘆,「下輩子不做醫生,可累死我了。」
何以寧笑笑,翻開手裡的本子寫東西,「總比那些農民工要好得多,那才叫真正的辛苦。」
「是啊,我們家裝修那會兒,一百多斤的水泥扛著上六樓,我看著腿都發抖。」
她忽然想起什麼,立刻放下手裡發舊的鋼筆,「小季,你那天說顧家的二少奶奶來做孕檢是不是?」
「是啊,搞得那個排場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后娘娘懷了龍子呢,傭人就跟了七八個。」小季不屑的撇了下嘴巴。
「是誰給她做的檢查?」
小季想了想,「是崔大夫。」
「謝謝你,你真是太好了。」何以寧叭的一聲合上書頁,好像彩票中了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