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過去這麼久了,你還在怪我?」顧奈嘆氣,「就算你想報復我,也不該把以寧牽扯進來,我就站在這裡,隨便你怎麼處置。」
「別把自己說得這麼大義凜然,就算你脫了軍裝,也該為自己留點尊嚴。」
「小四,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脫了軍裝?
何以寧震驚的攥著拳頭,顧奈以前當過兵,是離開她的那七年嗎?
他說他出國學金融管理,難道他根本沒有出國?
他們口口聲聲所說的那件事,又是什麼事。
「小四,以寧既然是你的妻子,你就該好好照顧她。」
顧念西冷笑,「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們離婚,可惜那個女人太蠢了,我不過是替她擋了一鞭子,她就對我死心塌地,你就別指著她會離開我。」
何以寧手中包一沉,差點掉在地上,她感覺自己的心也彷彿一同墜了下去。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為她擋得那一鞭,原來只是他的苦肉計。
可她還一直都在感激他,甚至覺得愧疚,千方百計想著方法來彌補。
他說得對,她真是蠢。
何以寧強忍著眼中的酸澀,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掩上了門,隔絕了所有的聲音,他們之後說的話,她也不想聽了。
顧奈和顧念西迎面對視,相差無幾的身高,同樣英俊的容貌,卻是表情各異。
「你愛上她了吧?」顧奈忽然幽幽的說了句。
顧念西眼中有絲不易察覺的摺痕,竟然沒有說話,好像是被問住了。
「你為她得罪爸爸,你為她挨鞭子,你甚至為她打傭人,你敢說你做這一切,不是因為愛她?」
「不是。」顧念西彆扭的否認,可他的眼神卻在說謊。
如果不愛,為什麼在說出剛才的話時會心虛心痛?
煩燥的推開顧奈,推得他一個踉蹌,他緊接著大步往外走。
該死,說什麼愛不愛的,真是肉麻死了,只有像顧奈那種假斯文才會整天把這種話掛在嘴邊。
「小四。。」
「別說了,我就是想報復她,報復你,就這麼簡單。」他的眼神瞬間兇狠了起來,狂風破浪般的掃向顧奈,「有本事,把她搶過去。」
面對顧念西的挑戰,顧奈也握緊了雙拳,心下一直被壓抑的情感如被掘開的墳墓,終於暴光在天日下,什麼都沒有腐爛,甚至比以前更加新鮮。
他對她的感覺,沒有因為這七年而減少,而是呈正字向上增長。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跟你打個賭。」顧奈將一張金色的卡片拋過去,「明天中午,我們同時約她,她赴誰的約,另一個人就退出,你敢嗎?」
顧念西掃了一眼手中的卡片,是一家咖啡店的vip金卡,只有會員才能預約。
他將卡邊丟入一邊的垃圾筒,不屑的說:「我自有約她的地方,不用你操心。」
「好,一言為定,輸了的話,千萬別後悔。」顧奈揚起一個你就等著輸掉的表情,「不是我沒給過你機會。」
去他的狗屁機會,他顧念西想要的東西,犯得著別人給機會。
顧念西出了門,一拳擊在牆壁上。
媽的,他是腦子進水了才會答應顧奈的賭約,何以寧怎麼會跟她約會,除非他用槍頂在她頭上。
那個男人,他是勝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