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含著笑,神神秘秘的,「一個星期後匯演,你看了就知道。」
林易可於是日盼夜盼,盼著看教官出糗,她要當眾宣佈他的眼光是有多麼的差勁。
可是那一天,當她行走在方陣裡,看到主席臺上那一抹黑藍色的迷彩,她的靈魂彷彿都被吸引了過去,腳下的步子一錯再錯,最後導致班級的成績落了最後。
教官說:「林易可,你怎麼搞的?」
她卻眨著一雙大眼睛,「教官,你們的首長真是帥呆了。」
匯演結束,她穿過人群去尋找他,他站在不遠處,正跟幾個部隊高官模樣的人一起說話,他站在那些人中,頓時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閃亮的耀眼。
她呆呆的望著他,他似乎感覺有人在一直注視著自己,緩緩回過頭,濃鶩黑沉的眸子裡彷彿有漩渦,她掉了進去,從此沒有再出來。
此後,她憑著林正輝的關係不斷找機會跟他接觸,他為人太過冷漠高傲,從不正眼看她。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主動找來,面色清冷的宣佈:以後你跟我在一起,隨叫隨到。
她樂得一晚上沒睡好,卻從林正輝那裡聽說,原來,他已經結婚了,妻子是中心醫院的醫生。
但是,她不會放棄的,結婚的也可以離婚嘛。
林易可衝完澡,穿上浴袍,對著鏡子將領口用力敞開了一些,讓雪白的豐盈若隱若現,從包裡拿出香水,對著細白的脖子噴了幾下。
一切準備完畢,她推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顧念西正在電腦前寫什麼東西,專注的側影噬魄。
林易可躡手躡腳的走到他背後,伸出雙臂抱住他,「念西哥,我洗完了。」
顧念西正在畫軍事草圖,突然一陣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他頓時厭惡的一把推開,「你搞什麼,擦得什麼狗屁香水,洗掉。」
林易可本想討他歡心,沒想到卻踩上了釘子,她一臉不情不願的又去洗了個澡。
洗完後抬起手臂用力聞了聞,確實沒有香水的味道了才敢靠過來。
他還在專心的畫圖,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索性整個人都趴在他的書桌上,胸前兩團雪白被擠壓成球形,掩藏在浴袍下若隱若現。
林易可撒著嬌,去扯他的袖子,「念西哥,你什麼時候睡覺啊?」
顧念西不耐煩的皺著眉頭,「你睡你的。」
怎麼有這麼麻煩的女人,問來問去的,她是唐僧啊?
何以寧就從來不會有這麼多的話,也不會多嘴多舌,更不會噴那麼難聞的香水。
「那我去**等你。」林易可曖昧的眨眨眼睛。
她一鑽進被窩就立刻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雪白的香肩露在被子外面,媚眼如絲的支著下巴,目不轉晴的盯著顧念西畫草圖。
顧念西畫到一半,習慣性的去書架上找書,可是書架已經空了,昨天的記憶排山倒海般洶湧而來。
他扔了那些書,他把何以寧罵跑了,他們之間快要完蛋了。
顧念西的臉色逐漸陰沉,狠狠扔掉了手中的繪圖筆,雙手枕在腦後,眼睛望著面前的電腦。
該死,他怎麼總是會聯想到這個女人。
她不在乎他,她喜歡的是顧奈,自己真是犯賤。
「念西哥。」林易哥麻得酥骨的聲音傳來,顧念西這才想起帶她回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