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可關上門,大口的喝著果汁,心想,這何以寧是不是精神不正常,看到自己的老公跟別的女人躺在一張**還能表現得蠻不在乎,她都有點欽佩她了。
顧念西從**躥起來,粗魯的將林易可推到一邊,她雙手一抖,剩下的半杯果汁全部灑在了身上。
「念西哥。。。」
「閉嘴。」顧念西雙目赤紅,像一頭髮瘋的豹子,他衝上去,三下兩下的撕掉林易可身上的衣服,「誰讓你穿我的衣服,少在這裡自作主張。」
顧念西將被他撕爛的衣服丟進垃圾筒,身上的火氣還沒有消,重新開啟電腦,將剛才的片子調出來,放得聲音更大。
林易可嚇得縮在一旁,拉了床被子裹住自己。
顧念西發火的時候真的太可怕了。
何以寧坐在客廳裡捧著水杯,聽著房間裡的聲音一波高過一波,她突然想笑又想哭。
杯中的水由熱到涼,就好像她此時的心境,本來就沒有多少溫度,此刻更覺得冷如深淵。
林易可現的身體狀況還能夠叫得這麼大聲,她真的要去懷疑她的人體結構了。
林易可第五次從衛生間裡挪出來,手扶著牆壁,臉色慘白。
從剛才開始,她就肚子疼,一個勁兒的跑廁所。
她不記得自己吃了什麼髒東西,可是為什麼會肚子痛。
看到地上灑掉的果汁,她突然醒悟了過來,一定是何以寧在果汁裡放了什麼東西,她才會拉肚子。
該死,自己竟然會上她的當。
「你有完沒完。」顧念西不耐煩的看向她。
林易可委屈極了,自己都這樣了,他還兇她。
「念西哥,你去給我找幾片藥吧,我好難受。」
找藥?
藥箱只有那個女人的房間裡有,讓他主動找她,沒門。
「挺著吧。」顧念西沒好氣的說。
林易可一聽,立刻就淚了。
拉肚子要是能挺住,那她就太碉堡了。
「念西哥,我快疼死了,求你了。」林易可說著,又轉身往廁所裡衝去,再出來時,一張小臉已經煞白。
顧念西見了,皺了下眉頭。
看來她不是裝的,真的是有疾纏身,他把她留在這裡,總不能看著她死掉。
真麻煩。
他隨便套了件衣服便出了門。
小客廳的茶几上還放著一隻杯子,裡面殘存著一層淺淺的清水。
顯然,那個女人剛才在這裡坐過。
「何以寧。」顧念西用力踹了一腳她的房門。
半天,她才起來開門,見到他,一點也不驚訝,「有事?」
「你管我。」
「。。。。那不送。」她作勢要關門,他猛的將手臂橫在門間,以強大的身體優勢迫著她不得不把門敞開著。
他不用她管,她關門還不行嗎?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茅盾。
「我傷口痛。」
「。。。」
拜託,顧念西,你是來要腹瀉藥的,跟你的傷有毛關係,怎麼一見了何以寧,你就不按套路出牌了。
何以寧心中冷嘲:做那事做到傷口開裂嗎?
還好意思來告訴她,他傷口痛,他怎麼不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