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寧用手捂著額頭,委屈的反駁,「窗邊就有八個菜,你根本沒在。」
沒在?
他只有幾分鐘的時間不在那個小店,而是在後面的房間裡換衣服,難道她就是在這幾分鐘裡過來的?他當時看到地面上的水痕,以及店主所說的穿雨衣的女孩,真的就是她?
原來,她真的去找他了,他沒有輸,相反,他贏了。
顧念西心中狂喜,渾身都在因為激動而發熱,但一張臉還是臭臭的,「何以寧,你笨死,你不會張嘴問啊?」
「。。。」
是啊,她當時怎麼沒問呢?也許不太好意思吧,被人放鴿子,哪還好意思張口
她這一遲疑,他立刻就抓住了把柄,又來點她的額頭,「何以寧,你說你上輩子是不是豬?你這輩子也是豬。」
那你還娶了一頭豬!
這句話她只是默唸,沒敢說出來。
哼,要不是打不過他,她早就跟他翻臉了!
「我哪知道你不在店裡老實待著,還四處亂跑。」她不滿的嘟囔。
顧念西舉起拳頭晃了一下,何以寧立刻又憋回去。
就知道使用暴力,暴力男!
「那你後來怎麼又去找顧奈了?」
「我電話打不通,又怕他在那裡等,就去告訴他一下啊。」
顧念西有些得意的笑了下,很快就一抿唇,「那他為什麼抱你?」
「。。。。禮節性的擁抱唄,他在國外呆了那麼久。」
「何以寧,你當我白痴。」
她嚇得趕緊往後退,警惕的望著他,「顧念西,你別打我。」
「誰稀罕打你。」他收了拳頭。
不管他們是為什麼而擁抱,聽到她的解釋,他心裡一直積壓的陰雲終於消散了,這個嘴硬的女人,明明就是在乎他的,還裝不承認。
他美美的轉過身,施捨般的將一件衣服扔到她的頭頂,「允許你睡覺了。」
何以寧將衣服扯下來,恨恨的扔在地上。
這麼亂,她怎麼睡。
何以寧收拾好房間,撲到**沒有五分鐘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夢裡,她看到一片明亮的湖泊,湖泊周圍聚集了很多紅色的天鵝,飛起來的時候就像一團團火。
突然,那天鵝大聲的叫了起來。
顧念西將一件件衣服往**扔,不滿的喊:「何以寧,我那件藍毛衣呢?還有那條黑色內褲。」
她猛地睜開眼睛,抓起一旁的手機。
八點,她竟然睡了這麼久!
只是,天鵝沒有了,有的是顧念西不滿的吼聲。
她不得不放下手裡的電話去幫顧大少爺打包,他說過今天要回部隊。
她真不知道,如果沒有她,這個少年兒童的生活能否自理。
他要回部隊,還是要去邊境?
什麼重要的事需要他親自出馬。
「內衣我放在這一層了,襪子在這個格里,下面是襯衫和外套。」何以寧將整理好的箱子拉上拉鏈。
要走了,她突然心生一絲不捨,但很快,這淡淡的不捨便被某人破壞怠盡。
「何以寧,我知道你捨不得我,你是不是在那裡哭呢?」
哭?她連眼睛都沒酸好不好?
他的自我感覺也太良好了。
「是啊,我正哭呢。」何以寧轉過身,指指自己的眼睛,「你看,眼睛好大顆。」
她明明笑得那麼開心。
顧念西不滿了,囂張的一指自己的嘴巴,「何以寧,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