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何以寧還要說什麼,那邊已經毫不客氣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惡的臭男人,他有什麼權利剝奪她和蕭蕭之間的聯絡,就衝他那個不負責任的態度,蕭蕭跟著他也不會開心。
蕭蕭望著遞過來的手機,不屑的開啟他的手,獨自走到窗臺前去看那盆小西紅柿。
「蕭蕭,醫生來了,我們下去吧。」
蕭蕭像是沒聽見,目光專注。
蕭尊不得不走過來,一把將他抱起,「蕭蕭,爹地向你保證,打針一定不會很疼。」
他的語氣已經儘量柔軟了,可是小傢伙根本不聽,用雙手做著手勢,意思是,「我不打針,我也不吃藥。」
自從回來後,他每天都是在拒絕治療,醫生說他的病如果再這樣發展下去很可能就會惡化。
他不得不妥協,「那你怎樣才肯打針吃藥?」
他大眼睛轉了轉,做著手勢,「我要以寧姐姐陪著我。」
該死,又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蕭尊咬著牙,拳頭在身側握緊,她究竟給蕭蕭吃了什麼藥。
何母打完點滴,已經是傍晚了。
母女倆回到家,何以寧將從超市買來的食物一一放進冰箱。
「媽,你先看電視,我去做飯。」
「寧寧,還是我來吧。」
何母怕她做不好,別不小心燙著划著,小時候,她可是家裡的小公主,眾人捧在手心上的明珠。
何以寧不在意的一笑,「媽,這些東西我早就學會了,你放心吧。」
她熟練的洗菜切菜。
何母站在門口,眼中一片憂慮悔恨,「寧寧,念西是不是對你不好?」
如果他心疼自己的老婆,怎麼會讓她做這些下人才做的粗活?
而且,她從不主動提起他,哪家的女兒不是把自己的老公整天掛在嘴邊?
何以寧切菜的手一頓,顧念西以前對她確實不怎麼樣,她學會下廚也是為了他,他動輒要吃這個,動輒要吃那個,而且都必須是她親手做的,她從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從小沒碰過油鹽醬醋的大小姐一下子變成了他的高階傭人。
不得不說,她才學做菜的那會兒,廚藝差到要命,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吃下去的。
但那是從前,現在,顧念西對她的態度似乎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雖然還是頤指氣使的暴躁脾氣,但奴役她的頻率已經沒有以前那樣頻繁了,反倒偶爾還能讓她感覺出一點點關心的意思。
想到此,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弧,「媽,你想多了。」
「唉,媽怎麼會不知道,你和顧奈上學的時候就是一對,好得跟一個人似的,要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爸,你也許就會跟他幸福的在一起。」
「媽,當初是顧奈先不要我的,就算我想跟他在一起,也不行啊,你別想那麼多了,快去把藥吃了,一會就開飯。」何以寧將何母往外攆,「我跟顧念西挺好的。」
吃過飯,何以寧拿出曲向天交給她的優盤,家裡有一臺筆記本,當初還是她在何家時用的,賣二手貨也不值幾個錢,搬家的時候便一起搬來了。
何以寧開啟電腦,將優盤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