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不是一個學樣的啊。
難道是顧奈說的?
那他的記性也太好了吧。
「何以寧,是不是覺得很崇拜我,想立刻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他洋洋自得的語氣真的很欠扁。
人家是石榴裙,他哪裡來的西裝褲。
「是很崇拜。」
他忽然轉了話題,「何以寧,你有沒有想我?」
這真是個大難題,她該怎麼回答呢?
要說沒想,她今天確實數次想到了他,特別是看完那些小戰士們做得影片。
要說了想了,那她該多不好意思,也說不出口。
她磨磨蹭蹭半天,顧念西就不耐煩了,「何以寧,你一定想我了。」
呃,他說想就想吧。
「你不說話就是想我了。」
「顧念西。。。」
「你說話也是想我。」
「。。。」
敢情他就是認定了她想他。
何以寧漸漸揚起唇角,露出一個小女人般害羞的笑,「顧念西,你還好吧?」
「不好。」
沒有她的番茄炒蛋,沒有她的細心照顧,都是些五大三粗的老爺們,他能好到哪裡去。
何以寧嘴角抽了抽,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何以寧,你親我一下。」
「這是電話。。」
「不管,你親我一下。」他又開始隨心所欲的發號施令。
何以寧眨了眨眼睛,「親了。」
「都沒聽見聲音,你唬鬼呢?」
還有這種人,自己說自己是鬼。
何以寧被他逼得沒辦法,只好親吻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發出吧唧一聲,這下行了吧?
他可真是惡趣味加無聊。
他終於滿意了,「何以寧,記得每天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我能睡覺了嗎?」
「準了。」
她皺眉,她用不用跪謝吾皇萬歲萬萬歲。
掛了電話,何以寧縮排暖暖的被窩,這樣只有情人間才有的親密通話。。。雖然他的語氣行為讓人感覺不出任何甜蜜的氣息,但還是有些小小的幸福。
她輕輕問自己,何以寧,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你是不是有點喜歡上他了。
她將小臉往被子裡埋了埋。
誰會喜歡他,才怪!
心裡這樣想著,嘴角卻不知不覺的輕輕揚起。